每次他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忍受之后,都会去暗牢中找玄零,询问他的看法。
但每一次,玄零都是笑着说道:“相信师弟。”
每一次,玄零都是这个回答。
他可以不相信慧无,但他没办法不相信玄零,所以他一直都在忍受慧无,并且一直帮他擦屁股。
.......
这一天,苏渊带了一壶酒,穿过了地下暗道,来到了暗牢面前。
暗牢中,玄零原地打坐,见到苏渊到来之后,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师弟,你来了。”
苏渊打开了暗牢,走了进去。
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份烧鹅,和一壶酒,两个杯子。
给玄零满上之后,举起杯子,敬向了玄零:“师兄,我敬你一杯。”
见状,玄零愣了一下,双手合十道:“师弟,出家之人,不沾酒肉。”
玄零大手一挥,灵力幻化成了一个新的酒杯,里面装满了白水:“师兄只能以水代酒了。”
苏渊倒也没有意外,两人碰杯,一饮而下。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师兄,你啊,太善了。”
“有时候,善到我有些不忍心。”
苏渊的这番话,玄零有些没听懂,只是笑着点头道:“慈悲为怀,善莫大焉。”
........
“师兄,你为什么如此相信我。”苏渊盯着玄零,认真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相信就是相信。”玄零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闻言,苏渊愣了一会儿,心里也是想通了什么,随即站起身来:“师兄,我们以后,或许会再一次,真正的见面。”
“先走了。”
留下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苏渊头也不回的离开暗牢。
玄零望着苏渊的背影,他没听懂苏渊这番话的意思,心中喃喃道:“真正的见面.....”
.......
翌日。
澢——
澢——
澢——
澢——
连续四道急促的铜鼓之声,彻响了整个小雷音寺。
“这是.....最高警戒令!”
“走,快去内院广场集合!”
铜声四响,代表着小雷音寺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劫难。
可是,大军并未压境,为什么却响起了四声铜响?!
霎时间,内院的广场之上,所有人站在原地,一脸的慌乱且茫然。
下一秒。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主持来到了广场之上的高台处,他握紧了双拳,面露血丝,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捉拿慧无佛子!”
“他是我门最大的叛徒,他偷走了我门的佛陀子!”
一时间,全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