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云诀还有澜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
一进山洞,就闻到了浓郁的香气,心下立刻明了,一转头,果然就在那边看到了忙碌的江念念,还有蹲在那里烧火的银川。
“回来啦!”江念念龇着大牙,笑得开心,“正好我这边也好了,吃饭吧!”
白尘将手里处理好的兽肉放下,然后来到江念念身边,很自然地就接过她手中的木质锅铲,“雌主,我来吧!”
江念念点头退到一旁,指导白尘。
云诀和澜也走了过来,看着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石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明明是一样的做法,不知为何,雌主做出来的就是要更香一些。”
江念念看向云诀,“有么?我感觉好像一样的呀!”
澜吃惊的看着他们互动,在他看来,雄性是万万不能让雌性干活的,这不仅是在鲛人族,哪怕整个兽世,都是看不到的画面。
“你怎么了?”
江念念见澜似乎在发呆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雌主...经常自己煮吃的么?”
刚刚他看得分明,雌主炒菜的动作很熟练,一点都不像之前他见过的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雌性。
“我们家吃的那些菜式,都是雌主教我们的。”白尘解释道。
澜突然就明白了,他之前就觉得奇怪,兽世虽然也有将食物煮熟吃的,但不会那么精细。所以第一次看到他们把煮食物弄得那么复杂的时候,他很不理解。
“你来得晚,可能不清楚!”银川一本正经地说道,“雌主曾经做了一个梦,梦里兽神教会了他很多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本事。”
看着银川一脸为此感到骄傲的模样,澜知道他没有骗自己。
可......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骗人的呢?
澜不由看向江念念还有其他几人,见他们一脸憋笑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看来被骗的只有银川一个兽而已,其他人都知道是假的。
“怎么样?我们家雌主是不是很厉害?”
澜笑着点了点头,“嗯,雌主真的很厉害!”
银川笑得更开心了,“那是当然!”
一家人看着银川这傻样,纷纷笑了起来。其实有时候白尘还挺羡慕银川的,这家伙简单,简单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想得到雌主的喜欢。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纯粹的感情,雌主对他才会格外纵容吧!
饭菜端上石桌,江念念提前盛了一份出来,在开饭之前端给了墨池,兽夫们也很懂事的等江念念回来才动的筷子。
“要是有酒就好了!”
江念念忍不住说道,这么多好菜,如果配上酒,绝对更完美。
“酒是什么?”白尘问道。
江念念想了想,“酒是一种可以喝的东西,甜甜的,少量的喝会让人很开心,喝得多了就会有些难受了。”
几个兽夫听得眉头都皱起来了,根本想象不出来江念念口中的酒到底是什么。
“你们有见过这样的果子么?”
一旦起了喝酒的念头,江念念就控制不住了,虽说不好酒,但在这无聊的兽世,给自己早点事情做也挺不错的。
江念念用手指沾了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串葡萄。
白尘,银川和澜摇了摇头。
云诀盯着桌上的画,总觉得似曾相识。“我好像见过。”
见云诀似乎见过,江念念一下就兴奋起来了,“那你还记得在哪里看到过么?”
云诀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他确定自己的确见过江念念画的这种东西,但早年他天南地北到处飞,还真的记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