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死一人活一人(2 / 2)

秦音说完后,就眼含戒意,脸色不善的盯着他的嘴唇看。心想,你又不是我礼仪老师,你凭什么管我的装束,就是指责、取笑我,那也不行。

孙午被她这样盯着,就觉有点不知所措。她好像生怕自己说出什么不好的话,表情看起来很紧张。紧张这个词不准确,应该算惶恐吧。

不至于吧?我说的是夸人的话,是褒义词好不好?

“挺好的。你刚才问什么,噢对了。”

孙午举手拍了下脑门,略懊恼的自责道:“我没有事,你呢,没有受伤吧?”

这话风转变的太突兀,秦音狐疑的看了他好一会儿。

虽然他没有取笑人不修边幅,可是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个人的脑回路跟别人完全不一样,你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连频也调不好,这回又差了几个兆赫。

当你考虑安危时,他在那里傻笑。你关心他吧,他跟你提礼仪说香水。你跟他说香水和礼仪这块时,他却又问你有没有受伤。

秦音真的很受伤啊,不过她还是实话实说道:“被石块擦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

孙午如释重负,呼了口气道:“行,那咱们先休息一会。”

“休息?在这里。”

她还想再提醒一下他,两人现在的处境不妙。已经来不及了,脑回路跟她完全不同的他已经在念诵《道德经》。他不知道吗,老是这么跳脱出线,会没有朋友的。

这个人做事情莫名其妙,不过人挺不错。悟性心性都不错,也算是个不错的朋友。得出这结论是在孙午念到两千字的时候。感觉孙午不错,是因为她的伤势稳定下来,心情也平静不再烦燥。

痛楚尽消,灵力通畅,她晃了一下胳膊,完全没有问题,不会影响到接下来战斗了。当然,按下还是有点痛,这是剩下的皮肉伤,怎样也得一两天才能恢复。

“嗯,完全好了。”

他好像没有听到,继续站那里,一脸认真的念。

“喂,喂”

好吧,他这是太投入了,她完全打断不了。又听了一会之后她也听的入了迷。跟老师读的韵味完全不同,老师读来温润自在,他读起来如鸣钟击罄。

专注的听完他读罢最后一个字,秦音才攸然回神。她这才意识到,他居然读了整整五千言。只是被石块砸了一下需要这么劳时费力吗?这样的问题她照例是问不出口的。

受到照顾时,也有人会质问,话得这么问,“干吗对我这么好?”这个模式得有开启的条件,说这话的人要么是绝世佳人,要么是身怀传世秘籍。她是问不出这话的,而且还得承他的情。

好吧,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他想多练习一会儿也能理解。男人心,海底深。本来嘛,正事比伤势更要紧一些的,可她还是愿意惯着他。

秦音又重提旧话道:“我们好象被困住了。”

她完全琢磨不透孙午,也把握不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所以她索性开章明义直奔主题道:“困住我们的光幕是半圆形球体,有一半在地下。我刚才还试了一下,铁尺都没有办法破开这道光幕。”

孙午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按在光幕上,用力一压。的确很结实,还跟玻璃一样光滑。捏了一下拳头,不好意思的放下。一个是奶妈,一个是刺客。职业相克只是面子上的说法,总之只看力量不考虑技巧的话,秦音打他两个,也完全不成问题。他还是赤手空拳,铁尺都破不开的光幕,他也无能为力。

孙午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动手嘛,自己跟她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她都砸不开,自己还是不要班门弄斧的好。

孙午伪做未觉,大大咧咧的看向光幕,还真让他看出问题了。

“光幕上还有字。”

字很大,四个字一个连一个的,光幕上就布满了笔划,看上去像卡通气球一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出来那是字,除了因为字太大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两人有情绪波动,都不够专注。

“活人一杀。”

“人活一杀。”

“杀一人活。”

两人不能同活,死一人活一人,这就是第二项测试,多么残酷的测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