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较量过才知道,孙午的实力配得上大师兄的称号。不过孙午也骄傲不起来,身怀智能训练系统,而且习得了识真术,才只能勉强取胜,这也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到了第三天了,五人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今天的练习内容,就听到身后轰然一声巨响。五人连忙转身虎着脸去看,就见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扶着腰,也同样一脸不解的看向这边。
看到人了,这几位的身份已了然于胸,是清风殿新入门弟子。老者自能断定,整蛊他的不在五人之中,于是老者就左顾右盼,指桑骂愧的道:“是那个不开眼的混蛋把贫道给扔这儿的?来,你给贫道站出来,贫道我绝对不打死你。”
恼羞成怒的喝骂完后,老者终于算是记起了正事。他这才又伸手用力揉了揉那一对错花老眼,弓腰搭背的端祥起面前这五个孩子。
嫌疑人不是这五个少男少女,但是事情却因他们而起。清醒的时间越长,老者的脑子也越清明。他终于想起这几天自己该做的是什么正事。老人家尴尬的伸手拈起了几根须子来。老人家的招牌动作嘛。只要出了状况就必得拈须露牙。但凡老人家们这么一亮相,基本上没有人会再跟他们为难。
亮了相后,老者才略有些不自在的说:“你们这几个娃都啥时辰到的?唉,一不小心又睡过了,呵呵。娃娃们都坐,都坐,都别站着。”
说着话老者就自顾自的走向桌子,一边走接着说道:“贫道陈抟,正是你们的师傅。”
晕倒了啊,难怪干坐了三天都没有人理会,原来是摊上的是这么一个师傅。陈抟老祖嘛,大名鼎鼎如雷灌耳。老人家是出了名的能睡,一睡百年历史都能留名的人物。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被谁给扔到这里来,几年一觉睡过去,对他来说都跟玩儿似的,说不定弟子们都离山了,还没有够他做一个梦。
孙午等人依言坐下后,陈抟老祖就眉开眼笑的坐在桌子旁,伸手抓着食物就吃了起来。也不知道老人家睡了多久,这胃口好的,不拘是什么东西,三两下他就能咽了下去。不大一会儿功夫,一桌子灵食就给他吃了个精光。
“饿死贫道也,可算吃了个半饱,不吃了。好了,走吧孩子们。”
说着话的功夫,就见陈抟老祖手掌轻轻一挥,五人就感觉到眼前一花,再睁眼看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一个园子里。
园子打理的不错,林木葱郁鸟语花香。赏完园子,才想起自己有师傅了。呃陈抟老祖他老人家也在园子里。不过老人家嘛,才吃了饭估计也有点困,此时已经闭目卧在了一块青牛石上。他单手撑颌,神情恬淡,像是在睡回笼觉,更像又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宫泽,握剑不可太过刻意,削需抖腕,注意控制掌心力道”
园子外面传来吕岩的声音。五人听了也都有些眼热,那可是吕岩啊,正教剑法呢啊。小妖虬虎性子急,看了眼陈抟老祖,他就蹑手蹑脚的走到园墙边,又踮着脚尖向外张望。
出云宫的弟子们就在隔壁这一块空地上。那里摆了一大堆木料,搭建好的小木屋只有一间。王雨他们则人手一把笨重的铁剑,都在那里大呼小叫的劈着圆木。
“哟,这是要盖小木屋吧?仙剑?你这手法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抬头看见说话做是虬虎,宫泽脸上也露出了恼色来:“你找死啊虬虎小妖,我的剑利不利你来试试就知道了。哼,砍木头不行,剁你两、三个都不成问题。”
吕岩法剑无双名闻天下,宫泽开口挑衅,虬虎顿时也来了兴趣。他也不跟陈抟打个招呼,单手按着墙头,翻身跃了出去。
“来吧木匠,咱们练两手。”
宫泽扑上前举剑就要剁,一边吕岩却摇头责道:“重了重了,轻削浅刺,只需三分力气足以克敌。”
宫泽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吕岩随口吩咐一句,他也丝亳不敢违背。势如奔雷剁出的一剑变得有些走样,粗笨的铁剑轻轻一闪才向虬虎平平削去。虬虎小跳一步就闪开了。宫泽急忙跨步追上就要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