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午笑的越来越开心。就最看不得他这样的笑。眼前这幅面目可憎的笑脸似曾相识,韩信当年面对的也是这样的场景。忍受**之辱成就了淮阴候,自己做负荆请罪的廉颇又有何妨?换个思路考虑问题,心理承受能力就骤然提升。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取下腰带,决定按照孙午的吩咐去做。
“手要反过来绑到背后,还有,你绑紧点,不要搞活扣什么的啊,我最烦别人自作聪明耍花样了。”
孙午的要求太过份了,而且还越来越过份。可是他定的标准再高,也难不到心灵手巧,又不怕面对挑战的饶玳绣。重新设计了一会儿步骤,他把上衣撕成布条,先缚住左手,再用力把皮带扣在右手上。双手在身前系拢后,就见他双肩一抖,两手就背转到了身后,接着背后这两只手还穿花蝴蝶一样上下翻飞,三穿两绕之后,再牙咬抖肩耸背绑的极紧的绳子如蛇游动而上,紧紧的挂在肩膀上,不大一会儿功夫,他就把自己紧紧的缚住了。
饶玳绣绑好了自己,孙午才笑嘻嘻的走过来,满心赞叹的欣赏一会他高超的手艺。饶玳绣做的活没毛病。检查完,再把绑好的两只手臂用力向上拉,给勒的紧紧的。这还不算完,他提起绑带,又在饶玳绣的脖子上打了死结这才做罢。
“跟你商量个事。”
“嘶,你绑的太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呵呵,有什么事说吧,我这里听着呢。”
饶玳绣就是能装,这么细点绳子,还不够他一次性挣扎的。这根绳子捆在他身上,那就只是一根预警线而已,也就是为了让他动起来稍微多花点时间,你还喘不过气来咧,你骗鬼呢你。
孙午也不揭穿他,只是瞪眼看着他道:“我看到宫泽跟玄玄子了。”
听到这两个名字,饶玳绣的额部青筋就暴突而起,就连太阳穴也突、突、突的,跳的象弹动的琴弦一样。饶玳绣俩耳朵就听不得这两个名字。如果不是宫泽与玄玄子使坏,他何至于此?就是这两个狗东西,不对,是这两只疯狗完全不讲同门之谊。一见面,就蛮不讲理的出手强抢明夺。若非他实力不差,早已经被两只疯狗连皮带骨的生吞了。就是因为跟他们缠斗,饶玳绣才会损耗了大量的体力与灵力,伤势也再次加重,最终落到了如此一个下场。他为了不被捡尸体,忍气吞声委身事贼。不对,应该是委屈求全,诚意感天动地最后才说服了孙午。想到这,他自己都被自己给感动了。可是心里这一口恶气又怎么能咽得下去?有仇报仇有冤伸冤,心中这怨气摧心裂肺的,不吐不快,最后自然就得着落到宫泽跟玄玄子身上。
尽管心里这样想,饶玳绣却不肯轻易就范,他嘴里依然轻描淡写的对付着道:“其实这事你不该找我吧?我的伤还没有好呢呃,再说他们没有占到我便宜,尤其是宫泽”
砰
孙午豪爽的挥手,重重的拍在受伤的肩膀上,痛得饶玳绣呲牙咧嘴,摔坐在地上,差点连绑绳都挣开了。
拍完后,孙午又长笑一声道:“打个商量好不好?你帮我干掉他们,我就放你这第二马。另外我还有更优厚的条件哦。别急着推辞,来饶哥,喝一口水先。”
“慢点可别呛着了。”
“还有米饭,吃吧吃吧,我这里还多着呢,绝对管饱。”
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滩涂里,被火球术炸出的大坑都被利用上了。滩涂被拨成了不毛之地,大坑里面就高高的堆满了红柳梭梭。一颗小火球悠悠然的向大坑里飘过去,旋即明亮的火光就腾空而起,熊熊燃烧的烈焰都能照透半边天。
弹指巨焰作,挥手烟如缕。能学到这些手段,便做从者都无所谓。
点着了火之后,孙午就得意洋洋的来到火堆跟前。他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嘴里一边哼着歌,一边极认真的刷着闷烧罐。玄玄子与宫泽是两个笨蛋,生火闷干米,虽然抢救的及时,罐子里仍着了些烟气,要洗干净还得花不少力气。破水壶里的水是不够用的,只洗了头遍就再也倒不出一滴水。
控了几下才滴出一滴来,孙午就气冲冲的站起来,飞起一脚,把躺在地上的饶玳绣踢得凌空翻了个跟头。踢完后,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道:“混蛋,水壶你都砸了你还想喝水,就该活活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