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妮娅莎?帝斯娅咬紧牙齿,“我连自己都不是吗,只是另一个人的替身……”
“替身?先来后到而已吧?不明白吗,创造你,是为了一个倒下,还有另一个,其中,倒下的是谁对国家都没有影响,你明白她的心情吗?这世上,自己再也不是唯一。”
“那是她咎由自取……”
“你的名字是她取的吧?明白其中的含义吗?帝斯娅,帝普利斯、妮娅。”
帝普利斯、妮娅?
对了,妮娅,是她以前的名字,为了纪念战争中失去的朋友娜莎,才在后面加了她的字原来,她一直在一点一点失去自己的独特性。
“你要我……怎么接受!”银光冰雪般寒厉,郑日冉眼前一片光影极速扩散,一时间无从躲避,还好查理及时设下保护,魔法的局限性,战争中,瞬移很难使用。
“呵呵,没用的!”银刃缠上查理的手腕,轻轻一转,郑日冉身边的保护层便消失了,同时,查理的样子变得很奇怪。
“让你试试,被同伴背叛的滋味吧!”
火焰,顺着丝线燃烧起来,郑日冉和丁顿时处于一片火海,火焰在褐色的眸子里跳动。
“我不是他的对手,叫……”
“丁,那个木偶在的吧?”
木偶?对了,上次查理寄放在丁那里,要用吗?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丁隔空取来木偶,它还是原来的样子,再让他动一次吧!
还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吗?还记得那一场最真实的梦境吗?扎特斯。
“这里是……”朦胧的绿,艳丽的红,他呆滞地环视一圈,“这是梦?”
“对你来讲是,愿意帮忙吗?”即使身处险境,郑日冉依旧镇定自若,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和平环境下成长的非魔,而是身经百战的将士。
“无所谓,反正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木偶,真正的木偶,帝斯娅的心头如同爆破一般,,“你就这么甘心自己的命运吗!”
扎特斯动容了?没有,他是真正的木偶,不应该有感情的,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总之,他现在心无旁骛的战斗,作为一个木偶,他对操纵线不是一般的熟悉,他灵巧地跳跃着,任凭丝线如何迅速都碰不到他,火?他怎么会在意这个,制作他的材料是防火的。
郑日冉并没有让他独自战斗的意思,趁这个空当,她再一次为妮娅莎注入了生命力。生命真是神奇,明明火光四起,郑日冉的周围却连风都静止了。
这次,一定要成功!本就不剩多少力气的郑日冉这么祈祷着。
“……帝斯……娅。”
咖啡色的双眸渐显光泽,刹那间,教室里空****的。
“查理,没事吧!”他好像站不稳,但还是不忘保持警惕,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他很清楚。
“妮娅莎!真没想到你能醒!”
“帝斯娅……对不起!”即便恢复了原形,她的样貌依旧没有太大变化,依然像个洋娃娃,“不要这样,帝斯娅,我明白你的心情了,我来做那个被操纵的人,好不好?”
原来如此,看郑日冉的眼神就明白,她所说的会沉睡更久,就是指这个,不知妮娅莎会做多久的娃娃。
“别开玩笑了!你这么做不过是为了……”
“我是认真的哦!因为最喜欢帝斯娅了。”
好美的光,好像萤火虫一样,妮娅莎她,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我是不是,该离开了?她的身子,越来越僵硬低矮,这一次,恐怕她要做永远的娃娃了,我……
她的记忆,伴随着荧光流露出来了。
“妮娅,你现在是公主了,不能和下等的孩子一起玩,知道吗?”原来,帝普利斯的皇室也有这样的。妮娅莎从小就是个极其听话的女孩子,这一次,她也顺从了。
成为王的妮娅莎日理万机,周围的人都毕恭毕敬的,有时她会觉得心里堵了什么东西,很难受,直到她遇到娜莎。
这是她第一次违背别人的意愿,虽然短暂且胆战心惊,但和娜莎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开心,但是,命运不善待她,那场战争,把一切都毁了。
失去,比从未拥有更加痛苦。
“我已经,不想再做了,但是,好喜欢帝普利斯。”她在房间,逼出了自己一半的血。
这就是帝斯娅诞生的真正理由,再看帝斯娅,她已经颤抖得发不出声,“他们都说,我的诞生是为了侍奉妮娅莎公主……”
“那样的皇室说什么都不奇怪。”郑日冉轻蔑地接话,不止轻蔑,还有愤怒,她对这样的人十分厌恶。
“妮娅莎,我明白了,你回来吧!你从没有轻视过我,我是为了非常重要的理由才被创造的,我都明白了,回来吧!”惊慌之间,她连魔法都忘记了,踉踉跄跄地跌过去,“回来吧……妮娅莎公主!”
不会爱?怎么可能,只是她从未愿意静下来感受过,那沉入心底深处的感情。其实,还是喜欢的,只是不甘心自己的平凡,身为后创之人,很难找到真正的位置,这些人不属于魔国的群体,因为这样,所以……但一切都晚了,大朵的波浪卷越来越僵硬,已经没救了……
谁?我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一瞬间就消失了?
“妮娅莎公主!”是帝斯娅惊喜的叫声,妮娅莎她,恢复了?怎么可能!就是那一瞬间的事,难道是那个人?这次,郑日冉也没想到,不过她在意的似乎不是原因,怎么说,目的吧,她好奇的。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只有她知道,或者,只有“他们”知道?
“郑日冉公主,谢谢您!”转眼间两人已经泪眼携手,冰释前嫌。总算告一段落,扎特斯也变回了原样,有人注意到吗?回复之前的轻叹。
然而,风波,还未平静,郑日冉苍白的小脸微微抽搐,心跳的速度也在飞速上涨,一切,掩埋在她平和的眼神里,连同筋脉的跳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