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圣药吗,我想想办法就是了。”
“我这就向余家中申请,实在不行我亲自出手,给你们冒着生命危险从别的农区偷出来一株就是了。”
听到挽留声,两人停留下来注视着聂尊者,等待后续。
只见,他一阵冥思苦想后突然想到什么。
隐晦的瞥了余袅一眼。
凑到雷尊者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在这附近有一处余家的农区,反正我以后不在余家混了,不如我们……”
雷尊者听后哈哈大笑:“哈哈,好啊,正合我意。”
“余袅,你和洛尘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吧?”
余袅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躲躲藏藏的聂尊者,心中感到有些奇怪。
不过却是并没有多想,点点头。
还补充了一句。
“聂尊者,雷尊者你们注意安全。”
雷尊者随意的点点头。
而后笑着看向洛尘说道:“我们很快就回来,你们在这里稍稍等待片刻,不要随意走动。”
“好...的。”
洛尘感觉这话有点耳熟。
那朱自清的父亲文章中好像也有这么一段描写,似乎是父亲去买橘子,让儿子就站在此处不要走动。
这不一模一样吗。
洛尘知道雷尊者不是刻意而为,于是也没在意。
两人站在暴雨中,看着两位尊者离开。
余袅看向洛尘,眼神中有着几分复杂的神情,有些想要开口和他交谈,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你不必如此扭捏,若是有一天我将余家的人全部杀完,会留你一条命的,让你亲眼看着余家的覆灭。”
“然后孤苦伶仃的,痛苦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洛尘看都没看她,冷漠的说道。
对于余袅,他的心中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怨恨。
此刻没有直接对她出手,只有余家还没有倒下这一个原因,让他有所顾忌而已。
余袅听到这番话也是苦笑。
知道少年的心思。
仍然是对她没有任何好感,而且恶意满满。
也不再自讨没趣。
两人安静的站在这处地方。
暴雨还在下。
余袅早就被浑身淋的湿透,冻得打哆嗦,瞥了一眼穿着华丽的炼药师礼服的洛尘,眼中有些羡艳,有些后悔。
“洛尘,或许当初我真的不该那么做,但是做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我再说些抱歉的话,却是显得无用。”
“我再次提醒你一句,余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扳倒的,我们此刻顾忌你,只是因为你背后的军区和炼药协会而已。”
“当高考过后,你若是不加入军区,自然也就失去了军区的庇佑。”
“若是炼药技艺没有随着年龄增长,炼药协会也不会重视你。”
“等这阵国家严打过去,我余家照样是国内最顶尖的势力之一。”
“到时候,想要向我余家复仇,自然是痴人说梦。”
她的话,洛尘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没等多久,就见远方有一个雷元素人形生物朝这边飞来。
降落在地面上之后。
雷尊者将手中的一颗海螺形状的果实交给洛尘。
有些惋惜的说道。
“原本想将那株圣螺树都给你拔出来的,但是一棵树只能结一颗圣螺果,而且只要摘下果子,树就会枯死。”
“不过好在果实的果核可以重新种植下去,生长出新的圣螺树。”
“这圣螺果就给你了,你是炼药师,我拿着没什么用。”
洛尘看着面带笑意,假装这区区圣螺果没什么价值的雷尊者,眼眶有些湿润。
郑重的将这颗圣螺果接下,而后发自内心的开口说道:“雷尊者,您的几番出手帮助,小子谨记于心,若是以后成为真正的御兽强者,必然涌泉相报。”
“呵呵,没什么,只是欣赏你而已,不用如此。”
雷尊者见洛尘这样,心中也是十分欣慰。
看着洛尘,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
他们军区的人,一向欣赏洛尘这种人,出身卑微,却是有着鸿鹄之志。
并且,这股子面对强权不屈不挠的意志让他十分钦佩。
这才有了一系列的帮助,背后,也是有着军区的故意放任为之。
这才有了上次在天骄战选择第一名的奖励的时候,奖励升华了整整一个档次,来到仙兽级别奖励的原因。
一切,都是军区在背后暗自运作出手相助。
这也是无数平民梦寐以求的事情。
他们没有背景。
国家,就是他们的背景!
“既然好处已经捞到了,我带你走吧。”
“接下来我会亲自护送你到直达高考的列车之上,到了那里,戒备森严,你不必再担心任何势力的人对你出手。”
“如果你有其他好朋友,我也可以一并捎上。”
“确实是有……”
余袅呆呆的看着洛尘手中的果实,越看越眼熟。
同时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欸。
聂尊者呢,哪去了。
人呢?
连忙叫住了雷尊者:“雷尊者,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聂叔呢,他没回来吗?”
雷尊者闻言,笑了一声,回应道:“哦,他啊,半路上说有事来着,我也没问什么就让他走了,怎么了?”
“哦....哦……”
余袅有些晕头转向。
不对劲啊。
洛尘手中拿着的那颗圣螺果,怎么越看越想是他们余家某一处农区中唯一的一株圣药呢,是她看错了吗?
“没事我们就走了。”
“洛尘,走吧。”
“嗯,我还有几个同学,不过他们自己去高考专用列车就行了……”
“好,听你的。”
见着两人周围电弧涌动,而后飞往高空中,愈来愈远。
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余袅沉默了。
“……”
“洛尘手中拿着的,那到底是不是我余家的圣螺果?”
“给聂叔打个电话。”
“提示我,正在通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