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自己穿成这样，可以让我原谅你。”
姜思简直不忍直视。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席垣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实在是……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嗯，你不喜欢吗？”
席垣见姜思的样子似乎不喜欢，他的心情瞬间低落不少。
陈醉说过，姜思看到会很高兴才对？
怎么姜思的样子看着不像是高兴？难不成是陈醉在骗他？
这么想着，席垣的心情顿时不是很好了。
“如果你不喜欢，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不管你想我怎么做，我都会去做，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做的。”
席垣抬起下巴，望着姜思，讷讷道。
姜思不是很喜欢席垣此时的样子。
席垣显得很卑微。
“席垣，你的双腿，能恢复吗？”
姜思蹲下身体，轻轻覆在席垣的双腿问。
席垣的身体狠狠抖了一下，他将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上，眼底带着一层雾气。
须臾，他哑着嗓子轻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席垣没说谎，关于自己的双腿能不能恢复这一点上，席垣是真的不知道。
他不清楚自己的双腿能不能恢复。
或许可以恢复，或许……不可以恢复。
席垣的心情低落的不行。
姜思婆娑着席垣的手背，目光灼灼说道：“席垣，你不能这样。”
席垣的眼底带着些许茫然，望着姜思没说话。
姜思见席垣不说话，接着说：“我认识的席垣，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你应该知晓我话中的意思。”
席垣低垂着眼睑，苦笑：“嗯，好，我听你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可是，你会原谅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吗？”
席垣最怕的便是姜思不愿意原谅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
席垣冷静下来思索自己曾经做的那些事情，他也觉得自己很过分。
姜思起身，鼓起腮帮子嘟囔了声：“不原谅。”
果然，席垣听到姜思说不原谅自己的时候，直接低头不说话。
姜思怒了。
她一把掐着席垣的脸颊，怒气冲冲喊：“席垣，你这是什么表情？”
席垣见姜思这么生气，目光灼灼望着姜思低喃：“我错了。”
姜思原本是想发脾气的，奈何席垣此时的认错态度非常良好，搞得姜思想发脾气都没办法发。
她绷着脸，哼道；“席垣，你喜欢我？”
“喜欢。”
“暗恋了我很久？”
姜思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接着问。
席垣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可脸却罕见泛着淡淡红晕。
姜思见状，再接再厉，接着问；“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很久很久。”
“为什么没告诉我？”
上辈子要是知晓席垣暗恋自己，或许她的结局就不一样了。
席垣低头，手指用力抓着扶手。
见席垣不说话，姜思生气了。
“回答我的问题，不许不回答我。”
席垣无奈抬头看着姜思。
“你爱的人是霍霆渊，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索性就没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你。”
“可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接近我。”
席垣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带笑。
“谢谢你，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