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便是人性,在钱权诱惑下,有几个能维持住自己的初心?自古贪官如黄河之沙,清官如凤毛麟角,清官让人敬佩,也让人畏惧,古往今来的清官,有哪个是合群的,他们不通人情,洁身自好,可又有哪个是受欢迎的,他们会在朝廷受到排挤,孤立,上司也会时不时给他们穿小鞋,压迫他们,即便中举时有宏大的理想,可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早已磨平了棱角!到头来哪个又能维持住初心的,少之又少啊!”。
张之庆话音落下,朝堂内一片寂静,老朱也久久不语。
张之庆继续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但清官,即便受到以往皇帝的不喜,即便受到朝中的排斥,但他为百姓做的一切,百姓会永远记住他,这便是青史留名,但青史留名变成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谋取名利的工具,自诩清官,谦谦君子,这就变了质了,陛下,臣认为不管是清官还是贪官,能力才是一个官员的重要标准,水至清无鱼,水浊则有鱼,即便是极为清廉,但没有能力,做起事来啰里八嗦,原本一遍就可以做完的事情,非要多做几遍,这样的清官又有何用?”。
听到这儿老朱一下怒了,“荒谬!你这是诡辩,清官自古受人推崇,那些青史留名的清官,哪个不是后人家喻户晓”。
张之庆一看老朱不听劝,只好无奈的耸耸肩,站了回去。
片刻后老朱怒气散去,摸了摸胡子也说道,“你小子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能力确实是考量官员的标准,咱就怕咱亲笔御批的官员,是个四体不行,五谷不分的废物,正如你所说,有何用?”。
“是的,陛下,一个官员,如果没有心理素质,抗压能力,还有应变能力,稍微遇到点事儿就慌了,那如此重要的位置如何胜任?当官啊,不能怕事,遇到事儿,铲平他,了结了即可,如果遇到事儿一味的逃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样的官员能为百姓负责吗?”。
老朱一看张之庆越说越扯的越远,清咳了几声,“扯远了,咱们继续谈贪官的事儿”。
“张爱卿你说,怎么让贪官变少,怎么杜绝贪官?”。
张之庆想了片刻之后,想到了雍正对付贪官的方法,“臣有三策,陛下可愿听!”。
“讲!”。
“第一就是杀绝,发现及杀灭,第二从京城可以组织巡回检查钦差,这些京城派下来的钦差,必须要与地方没有任何的联系瓜葛,另外组织一批,候补官员,与钦差同样如此,与地方没有任何的瓜葛,这些候补官员,当查到在任的地方官员,有问题的时候立刻带走调查,而这些候补官员,立刻顶上去,就地就任,由于与地方没有任何的瓜葛,这些候补官员对待被抓走的前任自然不会留情,通常前任官员贪污下来的亏空,后面被前任提拔上来的官员会帮忙补上这些亏空擦屁股,玩这些候补空降的官员,与上一任没有任何的瓜葛,自然不会帮他们填补亏空,这样一来亏空就显现出来了,一般后面被前任提拔上来,这个位置的官员,都会与当地的富商地主借粮借钱,弥补亏空,诓骗钦差,等钦差走后,再将这些钱粮还回去。
正好他们不是愿意借吗,陛下可下旨,只要是富商地主给借钱借粮,这些粮钱通通没收,直接成功,简而言之就是有借无回,有了这个教训,这些富商地主,就再也不敢借给贪官钱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