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庆骑着马上前跟他们打招呼,“大叔,你好啊,我们是从中原来的!”。
为首的那个蒙古族大叔,好像认识张之庆,两人离得越来越近,那名蒙古族大叔,擦了擦眼睛,随后定睛一看,认出了张之庆。
之前在那达慕大会上,他远远的看过一眼张之庆。
此刻他突然就高兴了起来,“长生天保佑,我看到了河套可汗了!”。
张之庆听到这个称呼,顿时一脸满脸的问号,河套可汗?什么鬼!。
“大叔你认识我?”。
“大汗是长生天的使者,那达慕大会上,看到了可汗亲临,大汗的亲临,为草原上的部落带来了繁荣,愿长生天保佑大汗!”。
蒙古族大叔嘴里神神叨叨,张之庆越听越迷糊,最后转身瞅了一眼廖禾芝,廖禾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大人啊,你走了许久,你可能不知道,你走之后不久,你被咱们河套的蒙古人推举为了,河套的大汗,誉为长生天的使者,给河套的部落,以及牧民带来了繁荣”。
“还有这事?我咋不知道呢?”。
蒙古族大叔像后面自己的儿子,招了招手,“巴图嘎,快来跟我拜见可汗!”。
说着蒙古族大叔那五大三粗的儿子,一路小跑地跑了过来。
然后两人单膝跪地,右手扶于胸前,额头微微低下,像张之庆行礼。
这给张之庆整不会了,太子还在当场呢,你他妈拜错人了吧!。
连忙将两人扶起,此时太子朱标骑马赶得过。
“张兄怎么了?”。
廖禾芝解释道,“太子殿下,张大人被河套的蒙古族推举为大汗了,张大人正在接受自己的部族朝拜”。
“什么还有这事儿?”。
“是啊,那两名蒙古族自己都说,张之庆是长生天派下来的使者,降临为河套蒙古族带来的繁荣昌盛”。
“哦,那这么说的话,张兄在蒙古族,这边也很受欢迎了?”。
“是!张大人与河套周围的几个部落,尤其是土默特这边,相处的极为融洽,这让臣惭愧不已啊,臣一直没有学到张大人,与外族相处的精髓!”。
“好啊,好啊,照如此下去,这些塞外的蒙古人,迟早有一天会变成我大明的百姓,再也不用刀兵相见了!”。
“殿下啊,非我同族,其心必异,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这些外族还是要提防啊!”。
“唉,此言差矣,张兄曾经说过,这些底层的牧民,都是被贵族裹挟的打仗,如果能过上好日子,谁愿意打仗啊!张兄有一言,从这些底层的牧民开始挖掘,长时间不断吸引和同化,届时他们都是我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是我大明的少数民族!张兄此策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