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否能如愿,那就得拭目以待了。
这是一场悬殊的战斗,张之庆带着1500人的新兵,还有3000余人的随军民夫,抗击着6000余人的,蒙古联合军。
敌军首领看到久攻不下,于是派出步兵,绕到小镇的侧面。
千余人的步兵大队,一路绕到了小镇的东面,看到小镇东面的城墙上,居然是冰筑成的,带领这支步兵大队的指挥官,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自信的他直接带着人冲了上去,驻守东侧城墙的新兵守卫,听到了城墙下的喊杀声,大喊大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大群新兵与随军民夫,在城墙上就位。
敌军的这群步兵,弓箭手仰着,像城墙上的人射箭,而新兵和民夫就躲在墙垛下不出来,也不露头,敌人的步兵弓箭手,射出的箭雨,只是在冰墙上留下了一个小坑,然后就脱落了,以往再厚重的冰砖,他们也能射穿的,这射了好几次就射不穿,把指挥官给纳了闷儿了。
眼见射不穿,他一挥手几个扛着爬城墙的大梯子,冲了上去,将梯子搭在了,城墙的墙垛上。
正好躲在底下的新兵和民夫都看见了,张之庆之前告诉过他们,遇到这种梯子,立刻用绳子拴住,往上拉,几个新兵将出麻绳拴在了梯子上,然后向城墙下的新兵们打了声招呼,城墙下的新兵拉着绳子,玩了命似的往后拽,瞬间一闪的那个劲儿,直接将梯子上的人闪了下去,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梯子已经被拉走了。
就这么几个攻城梯,就被这么弄没了,敌军的步兵大队指挥官,顿时脸黑了,这伙人咋不按常理出牌呢。
现在没梯子了,上城墙肯定是上不去了,于是指挥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城墙是冰造的,很轻易就能刨开,于是他又派了十几个人,带着铁锹稿子,一路摸到了城墙下,开始刨。
守城墙的新兵又不是傻子,刨城墙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岂能听不见,几个新兵打来了几桶冰水,顺着城墙就倒了下去,零下二三十度的冰水,瞬间将底下刨墙的人浇了个透心凉。
很多人手和铁器粘住了,用力拉扯直接撕下了一块皮,疼的他们吱哇乱叫的。
就在这个时候,增援赶到了,拿着英格兰长弓的民夫和新兵,用箭雨,将这群步兵给打退了,东边城墙这边,要是没损失什么人,唯一的受伤就是一个新兵提水的时候不慎脚扭着了。
最惨烈的还是正门,敌军首领在死伤了诸多奇兵的情况下,学精了,不再派出骑兵,是用盾兵,像弓箭手送到射程范围,找了几个神射手,杀伤虎蹲炮的炮手。
并且箭头上还裹着布沾上了火油,几个女真神射手,在高于城墙的树木上,袭击虎蹲炮的炮手。
导致虎蹲炮的炮手损失惨重,还有一门虎蹲炮被殉爆的弹药,炸毁了,连带炮手们。
没有虎蹲炮的压制,很快敌军的骑兵和后面的步兵,就如同闻了腥的鲨鱼一样,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