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演习,无论红蓝方,只要是赢的一方,都会得到1000件重甲的配额!除此之外还有”。
说完,张之庆打了个响指,一条精致的皮带被折叠好,放在托盘内,皮带上挂着枪套,和一个皮质盒子。
张之庆从皮带枪套里抽出一把,精巧的燧发手铳,张之庆拿在手里冲着房间里的,大瓷罐就是一枪。
大瓷罐被打的粉碎。
托盘内还有一把,做工极其精巧,带有护手的军刀,这些军刀都是由乌兹钢打造而成的,刀身上的花纹极其亮眼。
除此之外,腰带上的盒子里装着一个可伸缩的望远筒。
“赢的一方,奖励100把将官配枪,和军官佩刀!另外全体士兵白面馍馍加羊杂碎吃三天!”。
看到这些东西在场的所有将领再也按耐不住了,“蓝小二别怪我,李文忠不让着你,实在是大将军给的太多了,这1000件重甲,将官佩刀配枪,我李文忠势在必得了!”。
“咱说老李啊,话不要说的这么满,正所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咱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这么好的部队交给你,咱看看你李文忠,到底行不行!”。
张之庆站在那里掏了掏耳朵,蓝玉的大嗓门,震得他耳朵疼。
清了清嗓子,清咳了几声,屋内再度安静了下来。
“好了,演习的事儿我说完了,咱们现在该办的正事儿”。
一众将领脸上写满了问号,心想啥正事?
张之庆声音变冷了几分,“带进来!”。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被押了进来。
“按照军律,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按律应该打板子,或直接砍头,但我不打算这么做,来呀!给他们松绑”。
被押的几人很不解,心中在想,这是大将军,不打算处置他们了?
“给他们一些银钱,送他们回去吧,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从此以后这几人从西征队伍里除名!”。
几人刚刚还在暗自庆幸,但一听到这话,顿时慌了。
扑通一下都跪在了地上,“大帅,俺们错了,打俺们板子,砍俺们头,俺们都认了,别不让俺们跟着打仗啊”。
这些平日里彪悍无比的臭丘八,唰的一下,吓得开始在那抹起了眼泪。
“是啊,大帅,俺求你了,别送俺回去啊!大帅,你让俺干啥都行啊,当伙夫,喂马,跳大粪都行,千万别送俺回去啊,俺跟俺娘走的时候都发过誓,俺这一次就是要跟着大帅去出人头地,不混出个人样,俺这辈子都不回去,大帅,你千万别赶俺走!”。
一群人哭的那叫一个惨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张之庆看到效果达到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可愿遵守军规?”。
“遵守!遵守!俺们必定遵守,若是下次再有,俺们不用大帅处置,俺们找个犄角旮旯,自己个抹脖子”。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继续留在军中吧,但该有的惩罚还要有,你们每个人自己去领20军棍!”。
这就是张之庆想要的效果,小惩大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