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想了想,确实按照自己的性格,如果马皇后死了,按照自己的性子,很有可能变成这样。
“咱不管,谁让你走在咱前头了,这是犯了事儿的狗东西,咱要是把他们杀到怕了,咱就不是朱元璋!”。
现在的老猪比原本历史上的老朱杀性少了很多,从去年的郭桓案就能看出,只是杀了不到万余人,没有牵连那些人的九族,要换成没了马皇后的老朱,这些人的九族都得陪葬。
马皇后叹了口气,“孩子,那现在标儿身上的背疮好了,也是你干的吧?”。
“是的,早在洪武14年的时候,那时陛下来我府上做客,我在喝的茶水里,加了一些在后世专治这种病的药,最后就传出太子殿下的背疮好了”。
这么一说,一旁久久不语的朱标,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好像记起有这么回事儿了。
早在洪武14年的时候,他去张之庆府上做客,记得那时张之庆给了他一杯,用果子做成的饮料,那饮料甜丝丝的,但是有一股怪味儿,当时他也没在意,之后没多久后背的背疮就结痂了。
自那之后,张之庆还经常拉着他去锻炼,老朱,马太后,朱标,心中大骇,张之庆一个人处心积虑的布局了那么久,将他们一家三代人都救活了。
“你这处心积虑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活着,如果我不早做这些,陛下在太子朱标死后,还会发动蓝玉案,南北榜案,又是几万人被处死,我很难不受牵连,所以我害怕,只能如此”。
“等等,你说什么?蓝玉案!”。
朱标顿时惊起,那可是他的妻舅啊。
“是的,陛下,就是蓝玉案,原本历史上在你死后,陛下不得不考虑再培养继承人的问题,于是就选中了你的庶长子朱允文,为了给朱允文铺路,原本历史上的太上皇抉择,在他死之前,为朱允炆扫清道路,于是就对开国勋贵动手了,洪武26年,蓝玉案爆发,蓝玉被指控谋反,剥皮萱草,冯胜,傅友德,以及所有大部分淮西勋贵,全部被牵连,此案2万人被处死,太上皇基本上将那些开国打天下的功臣杀干净了,再加上老死的老死,凋零的凋零,朱允炆可用的武将,就剩一个耿炳文了,还有时任曹国公的李景隆!”。
朱标顿时听得头晕目眩的,“父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样杀下去,谁还敢再为咱们老朱家卖命啊”。
马皇后听着心情也堵的慌,“重八啊,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那些人可是跟你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咱……”。
老朱一时语塞,久久也说不出话来。
“不对啊,咱不是给你免死金牌了吗,有了免死金牌,天大的事儿,咱也能免你一次死罪”。
“太上皇啊,你那免死金牌,干脆就是催命符,我说的这些人哪个没有免死金牌,与其靠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我自己自救!”。
听的老朱又是一阵无语,整的自己跟他妈活阎王似的。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入朝堂”。
“我也不想,我原本只想在塞北安安稳稳的做我的生意,没想到被燕王殿下发现了,于是,我就知道我藏不住了,我了解太上皇的性格,像我这么年轻的人辞官,肯定会被猜疑,按照陛下的性子,只要是人才都得给老朱家干到死,辞官说明你对太上皇很不满,于是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张之庆满脸苦笑的摊了摊手,老朱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