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教走了。
但是李镜心里却没半点不舍,像是吃了烂榴莲一样膈应不已。
特么的,天魔祖师这个老登,竟然欺负他一个只会战斗爽、修炼爽的耿直少年!
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
这个世界还有公义吗?
连他这样的纯真少年都骗?
你们那个烂摊子有多烂心里没点谱儿吗?
樵夫天师都不认你们的!
你们家的开山祖师还特么到处浪,在历史的各个时间段里面作大死。
想要完成教义,就必须变法,变法招致来的后果,历代人皇瞧见了,都得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声好!
人皇殿最多是和上苍死磕,上苍里面伪神一抓一大把,还是可以打一打的。
可你们天魔教一变法,动静大的,能让域外天庭派一个团的神魔过来按死你们!
现在人间传承断档,没有真神功法,也没有续接神桥的法诀。
真的玩脱了,那就等着重开吧!
天魔教这事儿稍微乱来一点,就是大麻烦!
现在这烂摊子来到李镜自己身上了。
总结一下——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罪呀!
“镜哥,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呀!”
秦牧凑到李镜身边,小心翼翼观察着李镜的神色。
李镜此刻对着天魔教远去的楼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船截停,将上面的人都拉下来再毒打一遍。
“不高兴?”李镜斜睨秦牧,冷哼道:“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现在特么的高兴的很!我以后可是天魔教少教主了,这个名头多响亮呀!在外面喊一嗓子,得有一群人奔我冲过来。一半儿是道士,一半儿是秃驴,剩下的是官兵。我特么可太高兴了!!!”
秦牧缩了缩脖子,他总觉得现在的李镜就是个火药桶,不用点,一碰就炸。
“镜哥,我忽然想起来我今天的课业还没完成,我先去找哑巴爷爷那边打铁了!”
秦牧脚底抹油,转身就要溜。
李镜一把掐住秦牧的后脖颈,任由秦牧不断扑腾四肢,也是跑不出一点。
“跑什么呀?咱们有好几天没有切磋比划了吧!”
李镜拎着秦牧直奔村边的小树林,道:“来,让镜哥今天好好指点指点你!助你突飞猛进,进步惊人,人微言轻,轻重无我......”
“不要!你就是心里不爽找借口打我出气!”
秦牧看出李镜险恶的心思,李镜狞笑道:“知道还想跑?你以为我替谁背的锅!过来吧你!”
村边的小树林里顿时响起秦牧鬼哭狼嚎的喊叫声,村口晒太阳的村长听了,笑呵呵地对一旁的药师说道:“孩子们感情真好呀!”
“可不是嘛!”药师瞥了一眼小树林,道:“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你瞧瞧李镜这小子,亲近的那叫一个用力!”
村长和药师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村里少年初长成,他们这些老家伙看着也高兴!
一顿毒打之后,李镜从小林子里走出来,拍了拍手掌,只觉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爽了!修行——”
李镜转身去找了瘸子,至于天魔教的事儿,则是被他暂时放在心里。
虽说将来有的是机会给天魔祖师那个老登穿小鞋,可他一想起这件事儿,就觉得心里有口气不上不下的。
这可不是能痛打秦牧就能咽下去的呀!
修行!
必须修行!
好为将来给天魔祖师穿小鞋做准备!
让你知道,被一个不死不灭的永生者惦记上,会有多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