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康变法如火如荼,上苍很快就会出面进行警告,延康内的宗门之乱又有苗头展露,天魔教内忧外患不断,不但被延康国师盯上,还被延康太子觊觎。
如此糟糕的局面,想要挑起大梁,那不是一般的难呀!
便是他这个有着先知挂的穿越者,也觉得头大如斗。
这一切还是慢慢来吧!
......
当晚,镶龙城内香主及其以上级别的天魔教众齐聚客栈之内。
十数人分散在客栈大厅里,翘首以盼,想要见见那传说中把三百六十堂堂主以及诸多长老护法按在地上摩擦的少教主。
传闻,这位少教主乃是天魔祖师一手发掘而出,惊才绝艳,资质风华皆是绝代。
非但不输圣教历史上任何一任教主,还略有胜出,令人惊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伴随着二楼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众教众纷纷伸长脖子向楼梯口看去。
但见,一个穿着兽皮衣裳,身形颀长,满头黑发披散在肩上的少年缓步走下。
少年生的俊俏无比,走动之间,可谓是龙行虎步,不怒自威。
一双眼眸如夜空般深邃,嘴角噙着的笑意更给他增色几分。
披散在脑后的黑发,让他看起来狂野不羁,好似全无世间规则管束,生来便自由自在。
众多教众只是看一眼,心中便是赞不绝口。
好一个狂野不羁,气度非凡的少年郎。
李镜走下楼梯,来到客栈的柜台前站定。
司婆婆带着秦牧在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子下坐定,随其他教众一同看向李镜。
教众纷纷起身,异口同声道:“见过少教主!”
李镜摆了摆手,道:“得了,这些文绉绉的繁文缛节还是免了。今晚让你们来是为了我和我弟弟的修行出力,也顺便打算看看天魔教的实力和底蕴到底如何,值不值得我来做这个教主!”
教众们面面相觑,心中讶然之余,李镜却是继续道:“当然了,你们有不服的可以站出来,咱们拳脚上见高低!你若是能赢了我,我位置让给你。若是输了,也不过是骨断筋折,在床上躺个三五年就好。”
“诸位,回报如此惊人的豪赌,你们就不想试试?”
李镜目光扫向所有教众,教众们纷纷坐下,面不改色。
他们都是支持少教主的铁杆教众,绝对不会以下犯上,僭越胡来。
李镜见状,不由得咂舌一声。
这群教众还特么蛮精明的!
教众们见李镜是如此反应,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教中高层都说这位少教主虽是冠绝天下,可性子却格外爆裂直接,能不触怒,千万别触怒,不然真的会被打的挂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要知道,三百六十堂的堂主纵使是自封修为和这位少教主比斗,来不及解封被打的骨断筋折,卧床养伤的大有人在。
有送伤药的教众回来,说那村里的高层被打的那叫一个惨呐!
街头巷尾都是呻吟咳嗽声,高层们都是面如金纸,个个挂彩,就没一个身形囫囵的。
“既然大家对我说的都没啥反对意见,那么我就简单说一下我的计划!”
李镜身躯一震,气血投射虚空,映照出几个大字。
“其名为大墟第一武斗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