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云敌的一声令下,当即有两名城主府守卫腾空而起,落在了那最高的两座擂台上。
这两人自封修为,只保留灵胎实力。
旋即,站在擂台上,双臂抱胸,闭目养神。
很显然,想要登上擂台成为擂主,就必须要先打到这两名自封修为的城主府守卫。
一来,是为了避免参赛者对擂主位置的争抢,扰乱秩序。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守擂赛制的条件远要比天梯赛制优渥。
每胜出一场,都能获得龙币奖励,而且便是打输了,也能保留自己收益的一半。
而天梯赛制呢?
却需要老老实实的去打擂,去一场场的决胜负,虽然回报很惊人,可是周期太漫长了。
更不要说,这一次武斗大会为期百天,期间不限制报名。
这也就代表着,天梯赛制会打的如同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二来,则是给守擂赛划出一条明显的实力分界线。
这两个自封神藏的守卫便是那条分界线,他们将剔除那些机会主义者,让真正的强者留在擂台上。
这样一来,就是李茂和秦牧登擂的动作慢了,也能对上强者,磨砺自身。
与此同时,也有神通者手拿卷轴,大声朗读天梯赛制的选手。
“洪天雷对凌振,一号擂台!”
“朴天雕对李应,二号擂台!”
“查翅虎对雷横,三号擂台!”
......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被喊出,少年少女们纷纷从两侧走出,各奔擂台,捉对厮杀。
而在擂台上方的观众席上,座位上却是只有寥寥几人。
就这些人,也是看在“傅云敌”的面子上,买了观众席的票。
人群中的李镜瞧见门可罗雀的观众席,不由得咂舌,这些人不是挺聪明的?怎么连托都不会找!
他招手唤来一个天魔教的教众,小声道:“去安排一些人坐在观众席上当托,但是不要把位置全部坐满,每一座观众席上都留下七到八个空座。然后等赛事走向高潮的时候,找人在人群里兜售观众席的票,把那些空位置给卖出去。接着反复重复这个流程,一直把观众席的票给卖光为止!”
李镜说到这里,又道:“每张观众票给我分出三六九等,最低等的只能观看打擂,观看时间有限的!上一等的,可以得到茶水点心,观看时间翻倍,更上一等的安排专人伺候,观看时间翻三倍!以此类推,给我把票价拉起来!听到没?”
“明白了,公子!”那教众颔首道:“我马上去通知香主!”
“嗯。”
李镜挥了挥手打发走了那教众,一旁的秦牧道:“哥,咱们什么时候登擂?”
李镜朝着中央的两座擂台上投去目光,但见有两个少年已经和自封神藏的守卫比拼起来。
只是这两少年明显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守卫纵使自封神藏修为,掌握的经验技巧也是远胜他们。
“等这俩人下台......不是,这么拉的吗?”李镜咂舌间,也见那两个少年被横空击飞出了擂台。
眼见挑战者失败,李镜纵身一跃十丈高低,落在了那擂台上。
秦牧见状,也提气纵跳而出,稍慢李镜一步。
两人刚一站定,便各自拱手行礼。
“残老村李镜,六合战力,请赐教!”
“残老村秦牧,灵胎境界,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