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去喊牧儿来。”
村长重新闭上眼睛,道:“村中两个孩子,我们不能偏袒,你要离村入世,自然也要看看牧儿是否有这个想法。”
“是!”
李镜转身就走。
秦牧同不同意离村入世?
开玩笑!
这小子听见这个消息绝对举双手双脚赞同!
喊他回来问询,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李镜离村,沿江一路前行,找到了正在和小狐狸玩耍的秦牧,将其喊了回去。
回了村,进了村长小院儿,秦牧听见离村入世这件事,当即眼睛放光,大声嚷嚷起来。
“去!我肯定去!”
秦牧道:“我与镜哥一样,灵胎境的修行已经彻底圆满,再修下去的话,便只能破开五曜神藏,转入下一境界修行。可是大墟内有昼无夜,五曜破壁需要观天象,定位体内神藏方位。不管是为了修行历练,还是为了其他,这世间我都要走一趟!”
村长闻言后,目光在秦牧和李镜身上一扫,道:“既如此,你们便好生准备吧。明日,我和村中其他八人会为你们设下考验,能闯过去,你们自可收拾行囊离村。若是闯不过去,那就继续留在村里,陪着我们,好好修行。”
“是。”
李镜行礼后,转身离去。
秦牧也是如此。
两人离开村长小院后,秦牧跟在李镜身后,叽叽喳喳道:“镜哥,你怎么忽然提起要离村入世这事儿了?难不成是天魔教的人给你说了什么话?还有,咱们若是要离村,该往哪里走呀!我听说,外界和大墟不一样,危险的很。你知道吗?”
李镜止步,转身一个爆栗敲在秦牧脑壳上。
“有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好好准备一番。”
李镜没好气地看着捂着脑袋的秦牧,秦牧捂着脑袋蹲下来,幽怨道:“不乐意说就不乐意说嘛,好端端的动什么手!”
“我看你小子就是又飘了!”李镜翻了个白眼,道:“一年半前,被我的气血印封印了一个半月的事情忘记了?现在有点好消息就兴奋得找不到北,你呀!难不成真想被我甩在身后,留在村里,不得入世?”
“那肯定不要!”
秦牧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李镜无奈道:“那就好好准备!都快十六岁了,别总像个孩子!”
“可是镜哥你二十岁了,也只是看起来沉稳了而已。”秦牧撇撇嘴,嘀咕道:“之前明明还惹得大墟里的神怪追杀,跑了三千多里,迫不得已假死脱身,在村里躲了好几日才敢复活回去!”
“皮又痒了,是吧!”
李镜斜睨秦牧,秦牧一蹦三丈远,叫道:“说实话也挨打,镜哥你太不讲理了!”
“谁告诉你说实话就不用挨打的?”
李镜冷笑两声扑上去就是一顿修理,打完之后,顿感舒爽的李镜笑着离开。
“忠言逆耳利于行没错!可问题在于这话你要讲给谁听,好好记在心里,免得将来吃亏!”
秦牧从地上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接着就是一阵呲牙咧嘴。
镜哥对力道的把控越来越恐怖了,这一顿拳脚落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却痛得要命。
可痛归痛,身上气血流转,筋络活动间,却是平添几分活泛。
就像是做了一次痛的要命的全身推拿。
痛,但是真的管用。
这种让人挨了打,除了痛,还说不出怨言的法子,也就镜哥能琢磨出来了。
哎,修行,筹备,应对明天的考验。
离村入世,他去定了。
如此,两人各自筹备起来,村中九老也纷纷开始为明天做准备。
次日,李镜和秦牧起了个大早。
两人都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长裤,赤着上半身,从村里的井取来凉水,以元气冻结成冰水后,哗啦浇在身上。
冰水加身,一个激灵打出来,精神头顿时变得不一样。
一个鼓动气血,一个运转元气,蒸干全身后,两人都感到清爽又精神。
“镜儿,给我也来一桶。”屠夫双手撑地,走了过来。
李镜又打上来一桶水,凝结出冰碴子后,浇在屠夫头上。
“舒坦!”
屠夫周身火焰熊熊,将这桶水化作雪白的蒸汽,然后手掌招了招,杀猪刀飞来,拿着大刀趁着雾气刮胡子,刮得嗤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