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国师府,李镜一路直奔太学院。
到了太学院的山门前,李镜瞥了一眼
这玩意儿谁爱养谁养,反正他是绝对不碰一下!
李镜收回目光的同时,却是与下方看守山门的杂役对上视线。
那杂役手中扫把吧嗒一下掉在地上的同时,张口就呼喊出声,尖叫道:“不好啦!那天杀的天魔少教主又来了!!!”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太学院顿时如被捅了马蜂窝一样暴动起来。
“这天杀的大魔头,真以为我太学院好欺负不成?”
“前几日来了也就罢了,今日还来,真以为我太学院无人?”
“走!喊上师兄师姐,务必要给这大魔头好看!”
......
李镜默默注视漫山遍野的太学院士子,气势无声无息释放开来。
一时间,恍若火山爆发一般,太学院上空肉眼可见蒙上一层阴云,灼热滚烫若熔炉倾倒般的气机在虚空中游走。
李镜只是站在鱼生头上,向下俯瞰,便已然令所有士子战战兢兢,不敢多言。
片刻后,有士子吞了口唾沫,哆哆嗦嗦道:“这大魔头真是欺人太甚!咱们今日务必给他兄弟好看,借他兄弟的血泪狠狠削一削这大魔头的面皮!”
此话一出,其余士子顿时眼睛一亮。
“对!咱们去围殴他弟弟秦牧,打不过这个大魔头,还打不过那个小魔崽子嘛?”
“走走走,我知道那个小魔崽子住在何处,咱们同去!”
“先打弟弟再打哥,颜面扫地不敢遮!”
......
太学院的一众士子很是默契地将矛头转向秦牧。
无他,实在是打不过李镜。
不过俗话说得好,柿子要挑软的捏,打不过李镜还打不过他那个弟弟嘛?
纵使一些士子在上一次挑战秦牧时,铩羽而归。
可他们不相信秦牧这家伙能像李镜这大魔头一样做到有我无敌的地步,只要我们进步比秦牧快,那么迟早能把他打得镶在墙上,好好挫一挫那大魔头的威风和面皮。
李镜瞧着漫山遍野的士子直奔士子居,不由得一阵失笑。
看来,秦牧这几天是不需要自己额外鞭策了。
不过,他此番来到太学院就是为了秦牧而来。
“走,跟着他们过去瞧瞧!”
李镜提起脚尖轻磕鱼生的脑袋,鱼生顿时游曳身姿,随着漫山遍野的太学士子去了士子居。
不多时,士子居已然在望。
李镜居于高空向下俯瞰,但见一户居所被群情激奋的士子团团围住。
“秦牧,你这个小魔崽子给我滚出来!”
“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
“哪位师兄去踹门?好好杀一杀这秦牧的威风!”
......
人群在外吵闹不休的同时,秦牧却是正在院子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自打他和李镜的关系传播开来,这几日总有来找麻烦的。
为此,他大赚一笔。
太学院的士子很有自信,可这种自信也害了他们。
因为他们即将面对一个自打修行之初,就不断承受压力、不断斗战、不断内卷的霸体少年。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我打不过我哥哥,还打不过你们嘛!
“木耳!”李镜的嗓音隔空传入秦牧耳中,让秦牧一愣,秦牧侧头试探开口,道:“哥哥?”
“延康国师那边我帮你说好了,你有时间了便去寻他学习术算就好。”李镜悠悠开口道:“虽说距离开拔塞外没有几日,可能够从那老小子手里弄点教材来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