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暴眨眨眼：“啾！那你能帮我抓鱼吗？想吃烤鱼……”
林南：“……”
波赛西扶额。
这丫头，什么时候都不忘吃。
……
半个月后，冰船驶进海神岛港口。
岛民们看到圣女归来，纷纷行礼。
波赛西点头回应，板着脸装高手。
林南在脑内吐槽：“又装。”
波赛西心里回他：“闭嘴。”
回到圣女殿，小风暴第一个冲进去，扑向厨房。
“啾！包子！”
然后她愣住。
厨房里空空如也，包子早就坏了。
小风暴蹲在地上，委屈巴巴：“啾……又没了……”
波赛西跟进来，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明天给你买。”
小风暴抬头：“啾！三百个！”
“三百个。”
小风暴眼睛亮了：“啾！拉钩！”
……
夜晚，波赛西泡在温泉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林南飘在池边，背对着她。
“林南。”
“嗯。”
“你刚才说的海神领域，能一直开着吗？”
“不能。”林南摇头，“消耗太大，现在只能开几分钟。”
波赛西沉默片刻。
“等你融合度再高点，就能一直开了吧？”
“嗯。百分之五以上，就能维持半个时辰。百分之十以上，就能随便开。”
波赛西若有所思点头。
“我会尽快找剩下的碎片。”
林南微微一笑。
“不急，慢慢来。”
月光洒在温泉上，氤氲的水汽中，少女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南背对着她，看着天上的星星。
“林南。”
“嗯？”
“转过来。”
林南愣住：“你确定？”
“确定。”
林南慢慢转过来。
月光下，少女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他看了一眼，马上移开视线。
“看够了吗？”波赛西问。
林南干咳一声：“我没看。”
波赛西笑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林南讪讪：“习惯了。”
波赛西没再说话，靠在池边，闭上眼睛。
林南飘在她身边，安静地陪着她。
夜深了。
温泉的水汽氤氲，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这一刻，岁月静好。
……
第二天一早，波赛西被香味勾醒。
睁开眼，林南飘在床边，手里端着盘子。
煎蛋、烤鱼、海鲜粥。
“早。”他笑道。
波赛西坐起来，接过盘子。
“你每天这么早起来做饭，不累吗？”
“不累。”林南笑道，“我是武魂，不用睡觉。”
波赛西点头，边吃边问：“小风暴呢？”
“在院子里，训练。”
波赛西好奇，端着盘子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小风暴正蹲在地上，对着一块大石头……
喷水。
但这次不是随便喷，而是把水压缩成一道细线，切割石头。
石头被切出一道道深痕。
波赛西看愣了。
林南飘过来，解释道：“她在练水压切割。这段时间进步很大。”
小风暴看到波赛西，跑过来邀功：
“啾！波西！我能切石头了！”
波赛西摸摸她的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