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萨兰干扰比赛的行为,奥图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和往常一样,不带感情的看着赛场。而这一切,都在萨兰的意料之中。
萨兰了解奥图。他知道自己的老师是一个真正的学者,而真正的学者都是疯狂的。比起比赛的结果,比起谁会成为代理首席,他对萨兰的行为更感兴趣。奥图从不限制自己的学徒,至于他为什么放任自己的学徒,在萨兰看来,他只是想看看学徒们会做什么罢了。学徒的行为和魔法为奥图提供了宝贵的资料,至于比赛什么的,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奥图的疯狂也感染到了他的学徒们。从比赛一开始,他们就忘记了为什么而战,首席代理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与对手全力对决才是他们的追求。而这恰恰也是造成这个尴尬局面的原因,萨兰挠了挠头,不耐烦的走向法戈姆。
法戈姆的体温还在提高,仿佛身体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的衣物早已被高温引燃,在身上剧烈的燃烧。法戈姆还维持着微弱的意识,原因很简单他没办法击昏自己。他停止了吼叫,或者说他已经叫不出来了。
萨兰看了看法戈姆脚下的擂台,由多种矿石打造的擂台已经有了溶解的征兆,时间刻不容缓。法戈姆身体周围的温度明显升高,空气变得异常干燥,每次呼吸都像在吸入沙砾。萨兰停在了距离法戈姆三米左右的地方这已经是极限了。
越靠近法戈姆,温度就越高。萨兰解下了烧着的披风,丢在了擂台上,披风急剧燃烧,只留下一团黑色的痕迹。是时候开始思考现在最大的问题了怎么样才能在不受伤的前提下打晕法戈姆。
萨兰举起了魔杖,向着法戈姆发射了魔法炮。作为远程攻击手段的魔法炮会在近距离发挥数倍的威力,萨兰很显然没有考虑魔法炮会把法戈姆打飞这个问题,当然也没必要考虑。魔法炮在打中法戈姆之前就被高温阻隔,分成两半从法戈姆身侧冲了过去。
试探的结果很明显:在这种情况下,魔法并不能打中法戈姆。
艾弗拉面带微笑,双手抱在胸前,似乎想看萨兰怎么应对。萨兰自然不会去管艾弗拉,也没有时间去理会。越是在这种时候,他的大脑运转的就越快。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想出了解决方法。
魔力是可见的吗?答案是肯定的,魔法就是魔力的具体体现。换句话说,只要方法适当,魔力就会发生质变,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肉眼可见的魔力从萨兰体内涌出,覆盖在他的身上。萨兰的想法很简单,用魔力包裹全身,突破高温的障壁。
魔力形成一件长风衣套在萨兰身上,使他整个人浮在空中。他的头发从发尖开始发光,麻花辫自动解开,棕色的长发安静的漂浮在空中。场内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安静的注视着萨兰没人想到他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魔外套萨兰在心底给自己的新技能起了名字。下一刻,他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阵风。萨兰突兀的出现在法戈姆的背后,高温没有伤到他分毫。他举起手中的红槐,狠狠砸在法戈姆的后脑。
夹杂着血腥味的红色水蒸气消散在了空气中,法戈姆双眼翻白,倒在了地上。萨兰解除了魔法,深吸了一口充满水汽的湿润空气。他摸了摸手中的红槐,红色魔杖没有丝毫烧焦的痕迹,只是温度有些高而已。萨兰松了口气:在找到更好的魔杖之前,红槐还是很重要的。
半决赛的第一轮就在这场意外中结束了,法戈姆被抬了下去,艾弗拉获得了胜利。
魔法结界在地精们的努力下从新布置到了擂台上,被魔法结界弹开的蒙特利斯经检验无碍后也回到了观众席。擂台上只剩下萨兰一个人,他的对手此时正缓缓落向擂台。
由伽此时看起来很正常正常到异常。上一轮比赛中由伽身上发生了一些奇特的变化,在所有人面前打破了现有的魔法傀儡理论。萨兰推测,由伽的身体里应该有一个灵魂。不管是什么人为了什么目的用了什么方法把这个灵魂塞入由伽体内,这都是会颠覆魔导器史的大事件。
现在,那个可以颠覆魔导器历史的跨时代发明正站在萨兰面前。这种情况下,不管奥图是否允许,萨兰都打算用由伽做一些实验。萨兰挥动魔杖飞到半空,向着由伽冲了过去。魔法傀儡的反应迅速,他抬起左臂,导弹拖着白烟向萨兰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