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芳三连击追问,打的唐婞简直就是措手不及。
“顾煦庭知道你怀孕了吗?”
唐婞低垂着头望着脚尖,沉默在书房不断蔓延。
李朝芳轻咬嘴唇,知道这对小夫妻的感情肯定出现了很严重的矛盾。
她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孩子,你想要吗?”
孩子唐婞想要,可现实情况逼得她只能放弃掉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就算出生了,也只会沦为这段不幸婚姻的筹码,被顾煦庭当做捆绑唐婞的一项工具。
肚子里的孩子猛踢了唐婞一脚,她感觉到了胎动,还是说:“孩子我不能要。”
“……”
李朝芳继续追问:“他出轨了?”
唐婞:“不是。”
“是因为顾兮兮肚中的孩子?”
唐婞摇头。
“我知道了。”李朝芳像是抓住了七寸:“没感情了。”
鼻尖发酸唐婞眼泪涌了出来,带着哭腔:“是不合适。”
李朝芳轻柔地将唐婞脸上的眼泪擦干,抚摸着她的脸庞。
“要离婚就离吧。”她陷入到回忆当中:“在一段婚姻当中煎熬,真的可以把人给熬疯掉。”
“妈,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唐婞用希翼的眼神望着李朝芳:“你能不能说服顾煦庭和平跟我离婚。”
当初这场婚事李朝芳全程持反对意见,可惜胳膊拗不过大腿顾煦庭剑走偏锋,直接跑到顾家家主的面前。
跟顾家达成交易又跪在唐父唐母的面前,磕头求来的这场婚事。
“孩子啊。”李朝芳脸上带有歉意:“这场婚事可是顾煦庭亲自求来的,恐怕我说服不了他。”
当初顾煦庭确实和唐婞一起跪在唐父唐母的病床前。
向两位老人互相起誓,他们会成为夫妻白头偕老携手走完这一生,将彼此视为自己的唯一。
只不过时间久了,或许顾煦庭早就忘记了当初的誓言。
李朝芳看出来唐婞还在犹豫挣扎:“你可想好了,真的放得下顾煦庭?”
“能放下。”唐婞绝决:“反正我在他的心中,永远都不是第一位。”
他是她的唯一。
但她不是她的唯一。
这样不对等的感情,她早就应该放手了。
李朝芳不打算继续劝,两人虽然门当户对,但两人从性格和接受到的教育都截然相反。
尤其是顾家的男人永远都会把家族利益放在首位,儿女情长是最容易被放弃掉的东西。
李朝芳兀自叹气:“我没办法劝顾煦庭答应跟你离婚,但我可以帮你神不知鬼不觉打掉肚中这个孩子。”
“……”
唐婞脸色惨白死咬着唇瓣,抚摸着尚未鼓起来的小腹。
理智告诉她越早把孩子打掉越好,可真到了这一天唐婞却发现她居然有万分不舍。
李朝芳递过来一张名片:“这家私人医院是我全额出资开的,保证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透过书房的落地窗,院外停着一辆亮着大灯的迈巴赫,随时随地准备出发。
“你现在想要打胎,我立马就可以把你送去医院。”
如此快速的解决方案让唐婞微愣,她疑惑:“妈,您似乎一丁点都不帮顾煦庭说话。”
顾家的母子父子关系落在唐?的眼里,就觉得格外的扭曲奇怪,她感受不到半分顾家父子母子之间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