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空气当中,到处都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顾煦庭既没有带鲜花也没有带果蓝,就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站在病床前。
顾颂年左腿粉碎性骨折打着石膏,躺在病**毫无血色。
“你来找我什么事?”顾颂年痛的吸气:“在电话里面叫你说,你都不说。”
通常只有家族当中发生了重大事情,他的这位兄长才会神情极其的严肃。
顾煦庭坐在椅子上:“我刚刚离婚了。”
“……”
“嫂子,终于把你甩了。”顾颂年仿佛早有预料:“其实吧,我觉得你们两个迟早是会分开的。”
就顾煦庭这种什么都把事情闷在心里,不跟自己的伴侣讲的性格。
简直就是婚姻当中埋下的定时炸弹。
别说唐?会受不了他。
就连顾颂年这位双胞胎兄弟,有时候都受不了顾煦庭。
“说真的,哥。”顾颂年苦口婆心劝诫:“你的性子真的要改改,很少有人能受的了你…”
叭一一!
一叠纸质的文件甩在顾颂年的身上,打断了他的说话。
顾煦庭没有给他丝毫缓冲的余地,直接开门见山。
“这个是钟晚意,叫我转交给你的离婚协议书。”他补刀:“叫你赶紧签字,她要跟你离婚。”
“……”
什么鬼!
顾颂年根本不相信,手忙脚乱的把离婚协议书摊开。
“不可能。”顾颂年嘴里念念有词:“绝对不可能。”
他跟钟晚意的爱情道路,比顾煦庭和唐?更加的艰辛。
一位平民出身的娱乐圈新人。
一位政商老牌家族的年轻官员。
相比较起来。
外人一眼就能看得出。
顾颂年和钟晚意克服了些什么东西才成为了夫妻。
顾颂年在看到离婚协议书上,签下的钟晚意三个熟悉的大字,他确信笔迹肯定就是她写的。
顾不得腿上的疼痛,立刻翻身用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顾煦庭夺命连环扣的打过去,电话被接通。
钟晚意马上要上场演戏:“赶紧签字,我现在很忙没空搭理你。”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顾煦庭撑着脸望着他的倒霉弟弟:“你的性子真的要改改,没有人受得了你。”
“……”
顾颂年噎住。
兄弟俩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垂头丧气互相望着对方沉默不语。
“你跟嫂子离婚。”顾颂年咆哮不已:“为什么要怂恿晚意跟我离婚啊。”
现在好了。
顾家两兄弟全成了离婚男。
两个老光棍。
“你少怪在我的身上。”顾煦庭抬眸:“肯定是你对晚意不好,她才想要跟你离婚的。”
顾颂年将被子掀起来,拖着打石膏的左腿就想要下床,伸手去够床边的拐杖。
“不行。”顾颂年求助:“哥,把拐杖给我,我要去把晚意追回来。”
顾家高贵的二公子此时狼狈不堪,拐杖没有够到直接从**摔下来。
顾煦庭走上前来,把顾颂年扶到**。
“先解释一下,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事情分轻重缓急。
尤其是顾家的子孙永远利益至上,顾颂年条件反射的把钟晚意再次放在家族利益后面。
“我的车子被检验出来刹车被人做了手脚。”
顾颂年冷静分析:“肯定是家里面出了内鬼。”
顾煦庭站起身来:“我下来会去查,需要你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