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脏,腾不开。”
他随意转眸瞧了她一眼。
“小珠,帮个忙?”
沈璃珠拿着毛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谢执危长着一副引人沉沦的好色相,阳光打在他挺拔的鼻梁上,透着成熟禁欲感。
沈璃珠上前一步,弯腰轻轻为他擦去额角的汗水。
他身上有股干净好闻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木质气息,和顾霆洲那种永远带着侵略性的冷味截然不同。
“谢谢。”
谢执危感觉到她轻柔的动作,唇边的弧度更深了些。
为了打破这略显暧昧的沉默,他用一种闲聊般的口吻开口。
“你这房子选的很好,这里套型利用率很大。”
提到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沈璃珠也带上了自豪。
“嗯,攒了几年钱买的。”
“我们小珠真能干。”
谢执危由衷地赞许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话锋却看似随意地一转。
“那应该还有房贷吧?”
“你一个人的话,压力会不会很大?”
片刻的沉默后,沈璃珠还是诚实地回答。
“还差一些。”
“是有点压力。”
谢执危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转过头,温润的眼眸直视着她,带着丝担忧。
“这样啊……”
沉吟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
“那你最近有在接翻译的活吗?”
不等沈璃珠回答,他便接了下去。
“说来也巧。”
“我有个朋友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海外的医疗项目,需要大量的专业文献翻译,时间很紧。”
“他们急需一位高水平的翻译,薪酬给得非常优厚。”
谢执危看着她,目光平和。
“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毕竟你的专业最对口,水平也最高。”
“有没有兴趣?”
这番话,如同在沙漠里跋涉许久的人,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绿洲。
对于此刻正被经济压力逼得焦头烂额的沈璃珠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几乎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
“谢谢你,执哥。”
“我……确实很需要这份工作。”
“璃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朋友。”
谢执危起身,抬手揉了揉姑娘的头顶:“十几年的哥也不能被你白叫,有困难要说,别一个人抗。”
“嗯。”
沈璃珠眼眶微酸,乖巧点头。
她有家人,却不敢打电话,反倒是谢执危总挂念着她和顾霆洲。
执哥,真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也不知道以后谁这么有福气,能嫁给他。
沈璃珠还是懂人情世故的。
“那执哥愿意留下暖房吗?”
“一起吃顿饭。”
谢执危眉梢微动:“当然,暖床都可以。”
沈璃珠瞪圆了杏眼:“暖,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