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一歪头躲过，笑得更开心了。
史莱克七怪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秦明也笑了。
他想起多年前，弗兰德也是这样。
嘴上凶得很，心里却比谁都软。
那时候他们穷得叮当响，弗兰德每次输了钱都要骂骂咧咧好几天。
但下次该押还是押，该输还是输。
秦明看向弗兰德。
“院长，您还是老样子。”
弗兰德哼了一声。
“少废话，说吧，你来到底什么事？”
秦明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
“院长，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一件事。”
弗兰德看着他。
“说。”
秦明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邀请史莱克七怪，加入天斗皇家学院。”
屋里安静了一瞬。
戴沐白猛地站起来。
“什么？”
弗兰德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秦明，声音低沉。
“秦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明看着他，目光坦然。
“院长，我知道您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
“我也知道，史莱克给了他们最好的培养。”
“我只是觉得，天斗皇家学院能给他们更好的平台。”
“拟态修炼环境，丰富的资源，还有参加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资格。”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
“我只是不希望他们毕业之后像我一样...”
弗兰德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玉小刚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玉天恒。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玉天恒身上。
戴沐白眉头一皱，语气又冲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玉天恒没说话，站在玉小刚身后，面无表情。
玉小刚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屋里的人，又看向秦明。
“刚才的话，我在外面听到了。”
秦明看着他。
玉小刚没理他，转头看向弗兰德。
“弗兰德，我刚才在外面遇到了林铭。”
弗兰德愣了一下。
“林铭？”
玉小刚点点头。
“他跟我说了几句话。”
弗兰德看着他，等着下文。
玉小刚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他说，六年过去了，我还是二十九级。”
“罗三炮还是只会放屁。”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平静
唐三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玉小刚没看他，继续说。
“他还说，如果我这六年不是研究别人，而是提升自己，至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看向弗兰德，眼神忽然变得锐利。
“弗兰德，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弗兰德没说话。
玉小刚的声音变大了。
“因为我不想你和我一样！”
“这些孩子跟了你这么久，你给了他们什么？”
“一个破学院，一个破操场，什么都没有！”
“你让他们怎么和那些有资源的天才比？”
弗兰德脸色铁青。
“玉小刚！”
玉小刚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我说的是实话！”
“史莱克没有拟态环境，没有大赛资格！”
“你对他们的好已经给了，现在他们需要更好的！”
弗兰德的手在抖。
“你……”
玉小刚打断他。
“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