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水灵韵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样，带着点欣慰，又带着点打趣。
“行，有你这句话，冰儿那丫头没白等。”
她转向三位教委。
“三位教委，那就这么说定了？”
梦神机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行吧。资源共享。”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嘴角却微微翘着。
智林也点头。
“林铭自己愿意就行。”
白宝山跟着点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反正咱们也不吃亏。”
水灵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那就这么定了。”
林铭点头。
“好。”
水灵韵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林铭。
“林铭。”
“嗯？”
“冰儿那丫头，从小就倔。”
“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下来。
“她认准了你。”
林铭没说话。
水灵韵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了，我走了。你们聊。”
她推门离开。
……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
林铭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梦神机摸了摸胡子，忽然开口。
“林铭，你知道预选赛还有多久吗？”
林铭转过头，看着他。
“一年？”
梦神机点了点头。
“准确说，还有十一个月。”
林铭点了点头。
十一个月。
梦神机看着他，忽然问。
“林铭，你对这个安排，真的没意见？”
林铭想了想。
“没有。”
梦神机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铭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教委想问什么？”
梦神机笑了。
“你这孩子，倒是敏感。”
他顿了顿，放下手里的茶杯。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真心想帮天水，还是因为水冰儿。”
林铭没有说话。
智林在一旁插嘴。
“老梦，你这问题问得……”
梦神机摆了摆手。
“没事，我就是问问。林铭，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林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都有。”
梦神机挑了挑眉。
“哦？”
林铭说。
“冰儿在等我，我想帮她。”
“天水那五个平民学员，我也想帮。”
“我自己就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我知道一个机会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他说完，屋里安静了。
梦神机看着他，眼神变得柔和。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智林拍了拍林铭的肩膀。
“行了，别想太多。好好准备，一年后好好打。”
林铭点头。
白宝山在一旁小声嘀咕。
“一年后，天斗城可热闹了。雷霆学院、神风学院、象甲学院，还有天水，都来。”
“到时候也不知道谁能出线。”
梦神机看了他一眼。
“你操心这个干什么？”
白宝山挠了挠头。
“我就是好奇。”
智林笑了。
“行了，别好奇了。林铭，你先回去吧。”
林铭点头，朝三位教委行了一礼。
“教委，我先走了。”
梦神机摆了摆手。
“去吧。”
林铭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