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我那二叔,是否能够放他一马,他……”
“不行!”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他愿意拿出万两白银赎罪……我可以肯定,这已经是他的全部身家了,基本上没有一点藏私!”
“没有!公审大会之下,所有的恶人都要得到审判,他也不例外!如果你上去了,你也不会例外!”
听到这,楚恒深深的看了黎渊一眼。
他印象中,黎渊并不是一个不会变通的人。
相反,黎渊对于人情关系的掌握,非常到位。
除非,与神灵有关。
几日来,他虽然被囚禁着,但外界的消息还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他可以肯定,那个公审大会,必然是所谓昊神搞出来的。
说到底,代行者,代行的是神灵的意志。
“神使大人,抓住楚广了,刚刚发现,他想要从密道里逃脱,不过被咱们堵住了!嘿嘿,他不知道,楚家也有咱昊神的信徒!”
几个卫队成员,将捆得严严实实的楚广,拖到黎渊跟前。
楚恒心里一惊。
他完全没想到,昊神的信仰都蔓延到自己家里了。
连密道的位置,都被传出去了。
可他又无可奈何,不怪这些人对那个昊神死心塌地。
又是建立良好的治安,又是极低的保护费,还有极好的营商环境。
那些百姓,不拥戴昊神都没有道理。
只是他没想到,短短时间内,连自己家都有昊神的信徒了。
令他失望的是,自家二叔,让他出面的同时,自己却偷偷逃跑。
二叔是一点都不担心,黎渊恼羞成怒下会拿自己撒气。
也许不是不担心,而是不在乎。
“黎神使,我将全部身家用来弥补那些家属,不不不,用来贡献给您,您大人有大量,就说我死了成吗?”
楚广再也不复前几日居高临下的模样。
语气中,满是谦卑。
“那肯定不能当你死了!人得真的死了,我才好交代!先押回去!”
黎渊也懒得与他多说。
反正,左右都是一刀的事情。
“楚恒,你快说说话啊,救救二叔!”
“等……”楚恒想着毕竟是自己二叔,所以还想救一下,可一想到自己先前的猜测,又停住了。
是了!
黎渊只是代行者,根本做不了主。
只能希望二叔,走的痛快一点。
没了楚广的打扰,黎渊询问之前那几个死而复生衙役的情况。
“那几人,我的人调查了,表面上看一切正常!但实际上,他们的行为非常刻板,甚至于说是模仿死前几人的习性!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问题。他们相处的妻儿,有了许多异常!就比如说,有的孩子本来就十来岁,瘦高瘦高,可最近几日,他们却长起了胡子。
再过几日,他们甚至有了白头发。那几人身上,很不寻常。若是我猜的不错,最后那一家人,除了妻子,全要死!”
讲到这里,他不由得联想到楚晋身上。
“最近,我的父亲也不对劲!他变得,越来越年轻了,我怀疑他是否用了什么特殊的诡物,或者压根就是被诡异缠身了!
他们身上的状况如出一辙!”
楚恒身上还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但他已经发现了其他人身上的不对劲。
说不定,自己也会是父亲变年轻的祭品。
“果然如此!”
黎渊面色凝重。
仪轨的大概内容,他是清楚了,可想要破坏,却无从下手。
总不能直接冲击县衙。
这不是成不成的问题,对方身为阵法大师,还是筑基后期修士,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够格。
至少要晋升县神才行。
但眼下,想要晋级县神,还需要几天。
这次抓住楚广,却是给楚家当了刀。
三大家族的反扑,只怕很快就会来。
想到这里,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全体都有!”
“在!神使大人!”
“所有都有,我怀疑楚家还藏匿着犯人,好好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