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吴明领着一群富户,饮酒作乐。
酒至酣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丝异样的潮红。
一个满脸横肉的富户站起身来,朝着最上首的吴明敬酒。
“堂尊大人,我敬您一杯!若非是您吓走了那黎渊,哪还有我们的好日子过!”
吴明满脸笑容,举起手边的酒杯回敬:“言重了言重了,那所谓的神使,跳梁小丑罢了,如何能影响到诸位呢!”
又有一个富户说道:“堂尊大人可千万不要推辞,那昊神我是听到过一些风声的,据说远处的宁远县,便被所谓昊神把持着!
那里的富户,都死的差不多了!据说全是那昊神的手笔,听说他们搞什么公审,那里的富户惨不忍睹!”
“一个县城?那里的县令能让祂如此放肆吗?”
“那县城里,全是那个日曜卫队,据说有几千人,大多数都是九品!”
听到这,吴明的手微微一抖。
什么鬼?
他怎么不知道那昊神的势力如此之大?
平日里,他在清水县就处于被架空的状态。
若非是逼走了黎渊,哪里能被如此多的人尊崇。
可听这些人的意思,那昊神,并非一个普通的凡级上等这么简单?
几千人!
那几乎是一支军队了!
“都是虚张声势罢了!在我大周治下,岂能容这等邪神如此猖狂!放心放心!”
吴明像是说给别人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是极是极!我之前还听到小道消息说,那宁远县的县令,被那黎渊当着几万人的面宰了!你说这怎么可能嘛!
上次听到这样的事情,还是那听安县!”
“嘘!”
听到听安县这个名字,在场数人都面色大变。
就连吴明,都瞬间醒酒了。
“诸位还是注意一点,不该说的别说!”
吴明尽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除了这个禁忌的县城之外,他回想起上面那句话。
县令被宰了?
真的假的?
这么大的事情,镇诡使难道就不管管吗?
哦!
那黎渊就是镇诡使!
可这也说不过去啊!
县令好歹也是七品官,异常身死,总该有人来调查吧?
这样看来,这个消息,是假的。
想到这里,他略微松了口气。
他说嘛,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若真是这样,黎渊能如此轻易的离开?
又能如此轻易的被自己敲诈?
怎么想都不可能嘛!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一道异样的气息。
不!
是两道!
却见方才还在饮酒作乐的富户,少了一人!
他擦了擦眼睛,再仔细看去。
又少了一人!
“怎么回事?”
他暗暗御使诡物,全身心的戒备着。
终于,他看清了那个异样的身影。
一个女子?
不!
一尊诡异,其实只是看起来像个女子而已。
那夸张的面容,红色的嫁衣,还有周身那异样的气息,是诡异无疑!
无惧县城内的气血之力,不是实力太强,便是邪神!
辨明了对方的身份,但他并不敢有任何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