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着,看有没有机会,顺便打破个世界纪录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展现出强大的自信。
这股自信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许文豪和他的保镖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文豪一拍大腿。“说得对!目标就不能定低了!”
“要是连想都不敢想,那还特意花这么多时间出来干嘛?”
渔船稳定地向着深海驶去,起初的兴奋劲儿过后,漫长的航行便显得有些枯燥。
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久了也只剩下单调的蓝色。
刘永志让他们随意活动,自己则又回到了驾驶室,时刻关注着航向和海图。
从青龙镇到目标海域,路途遥远,即便渔船全速前进,赶到那儿也要深夜了。
他索性也不着急,只要能在明天清晨抵达就行。
船上的时间是无聊的,许文豪和他的几个手下吃吃喝喝,闲下来的时候就凑在一起打扑克,一天的时间倒也不算难熬。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伴着众人的说笑声,海王号一路向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面时,海王号已经抵达了目标海域。
十一月不愧是钓蓝鳍金枪鱼的高峰期,他们这一路过来,已经远远地看到了好几艘船的影子。
许文豪吃完早饭,整个人精神满满,搓着手走到刘永志身边。
“到地方了没?什么时候能开始啊?我都等不及了!”
刘永志愣了一下,抽空瞥了一眼船上的鱼类分布图。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显示着这片海域的富饶。
“别急,才刚到这片海域的外围,咱们再往里走走。”
海王号又继续向前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在一片开阔的海域缓缓停了下来。
刘永志环顾四周,对众人说:“这里看着不错,先在这儿试试,要是没收获,咱们再换地方。”
许文豪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一听这话,立刻拿起自己的鱼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船边,选了个他认为风水好的位置。
刘永志也同样拿起一根中型铁板竿,走到了渔船的另一边。
他见许文豪那几个保镖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便扬声问道。
“你们谁还会钓鱼?我这里还有挺多鱼竿的,闲着也是闲着。”
那几名保镖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他们虽然是保镖,但也是男人,对钓鱼这种事,多少都有些兴趣。
更何况是钓传说中的蓝鳍金枪鱼,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许文豪见状,也笑着摆了摆手。“想玩就自己去拿,今天都放开了玩。”
得了老板的许可,他们这才不再拘束,主动上前,各自从备用鱼竿里挑了顺手的,散开到不同的方位,有模有样地抛下了鱼线。
十一月的深海,海风已然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一阵风刮过,甲板上的众人都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许文豪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意。
“说起来,这还是我近十年来,头一回挨着冻出来玩。”
“好久没有这种为了爱好,心甘情愿吃苦头的感觉了。”
他确实很久没有这样纯粹地为了某件事而热血沸腾了。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和地位,做什么事都习惯了权衡利弊,享受也变成了理所当然。
像这样迎着冷风,只为了一场未知的挑战,反倒让他找回了几分年轻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