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噶表情严肃,婕四禾“扑哧”捂嘴笑起来。
“笑什么~没心没肺。”
被训的婕四禾自言自语道:
“若是有心有肺,我能熬20多年?”
两人正说着,屋外忽然响起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婕四禾疑惑看向门外,这声音...
“四禾姐姐~”
门咣当被推开,安宁县主风风火火大步冲进来。
身后跟着的费家大小姐费微然,轻喘着气脚步匆匆。
“县主,您当心脚下。”
安宁回身将房门一关,透过缝隙对费微然道:
“我要与四禾姐姐谈心,费小姐你不必陪我,我母亲正与费夫人说着话,你去前厅就好了哈。”
说完,也不待费微然回话,直接将门关了个严实。
费微然与丫鬟说,从前也是见过安宁县主的,那时她很稳重有礼,怎么如今像变了个似的。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小松听了,不禁挠挠头。
小姐大概是打通了县主的任督二脉吧,把本性给释放了。
屋内,安宁得意洋洋掐腰站在那儿,朝着张二噶下巴一扬。
“噶子,见到本县主惊喜吗?”
噶子是安宁给他取的绰号,每每听到她这么叫自己,张二噶都有把她带去太行,找个山涧给她丢下去的冲动。
“县主不是说,需陪母亲回老家龙门镇么?”
婕四禾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被她一饮而尽。
“问你呢嘎子,惊不惊喜?”
见安宁迫切想从某人那得个答案,婕四禾转头偷笑。
“再叫,抓你回太行喂狼”
某人说得咬牙切齿。
安宁脸上却浮起霞晕,低声嘀咕:“谁要和你回去了…哎呀!我笨呐!”
她猛地拍了下脑袋,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
“把正事忘了!出大事了!”
安宁把听到的消息从头到尾,和两人讲了遍,屋子里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原来安宁本都随母亲启程了,却在路上遇到了伤痕累累的驿使,他说送的是朝庆边界国信。
通常护送国信的驿使,都会由两名官兵护送,可这次他们却在途中遇上狼群,被迫跑散了。
他病得厉害,安宁急忙将他送去洛安,路上她忍不住好奇打开了国信。
这一看不要紧,上面所写居然和婕四禾有关。
信件大意是:
山鬼王已入庆都皇城,闻有一人名婕四禾,冒充山鬼王侍女,恐其居心叵测。
顾,请大苍皇帝将婕四禾擒拿,送至雄州边境,由朝庆审问处理此女。
如果此女反抗,或妖言惑众,大苍亦可将其处死,但尸体也必须送回朝庆。
安宁看信后被吓得不清,偷偷将信封好后,马上找借口和母亲说要去京城。
国信不是随便谁都能碰,下段驿使赶来至少要三日。
安宁日夜兼程匆匆而来,为的就是多争取时间,先把此事告诉婕四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