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汉俄两个狗皇帝在远东打的头破血流,多尔衮就心里一阵舒坦。
事情就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汉国与罗刹国那两个蠢货皇帝,果然在远东打成了僵持战。
远东,那是什么地方?
就连辽东这地方都被中原人称之为苦寒之地,每年不知有多少逃荒的、戍边的冻毙于风雪。
而相比于远东,辽东还算偏南一些。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样的场景:对峙的两军士兵,每日在齐膝深的积雪中艰难跋涉,呵气成冰,弓弦冻脆,火绳难燃。
冻伤、冻死者,恐怕比战死沙场的还要多。
多尔衮是带兵打老了仗的人,深知冬季作战的艰难。
尤其是最近这些年,一年比一年冷。
想来那西伯利亚荒原上的积雪,定是深厚无比。在这种鬼天气里,任何军事行动都步履维艰,平日一个时辰的急行军路程,在没膝的雪原中,恐怕要花上数倍的时间与气力。
进攻谈何容易?后勤补给更是噩梦。刘烨与小沙皇,这是把两国的国力,都扔进了一个无底冰窟里互相消耗。
哈哈哈哈!活该!
看着每天传递上来的情报,多尔衮有种看斗蛐蛐的快感,看着他今天打了场胜仗,明天又吃了败仗,俩人打的还有来有回,别提多快乐了。
打吧,好好打,打得越久越好,越惨烈越好。
一统倭岛的日子,似乎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忙完了一天的政务以后,多尔衮偷偷摸摸的来到太后寝宫。
攻占了江户以后,多尔衮并没有把天守阁作为皇宫使用。
其实也不是不想,而是当初攻占江户时,他们那个什么幕府将军自焚了,把天守阁也给点了。
尽管多尔衮尽力抢救,但终究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与其重建,倒不如再造个新的了。
多尔衮毫不犹豫的把江户改名为新盛京,重新建立起了当年的盛京皇宫。
这重新修建的皇宫,处处透露出一股小家子气,老盛京皇宫虽比不得北京紫禁城的恢弘,却也气象庄严。
而眼前这座新皇宫,规模比盛京故宫要缩水了好几倍,而且还有点倭风,住在里面相当憋屈,甚至还没有中原一些权贵王爷的住所规模大。
但也没办法,穷啊。
倭岛这破地方,连好一点的树都没有。
而且这破地方还经常地震,住进倭岛几年,皇宫还塌了两回。
然后塌了还没钱修,废墟堆在那,都烂尾了。
多尔衮走进太后寝宫,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扑面而来。
好暖和啊!
今年的冬天异常寒冷。即便是在他处理政务的殿内,尽管燃着炭盆,他也经常被冻得手脚冰凉,笔杆子都拿不稳。
这里怎么会如此的温暖?
正当多尔衮疑惑时,内殿珠帘响动,太后大玉儿竟是一路小跑着迎了出来,一幅气喘吁吁的模样。
她发丝有些凌乱,几缕青丝贴在光洁的额角,脸上还带着一抹娇羞的潮红。
大玉儿今年三十三岁,虽然已经过了最为青春靓丽的阶段,脸盘子还有点变圆了,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魅力,仿佛一枚汁水饱满的蜜桃。
多尔衮皱了皱眉,盯着她的眼睛:“大玉儿,你这是......?”
大玉儿眼神有些闪躲,她慌乱中锤了一下多尔衮的肩膀,娇嗔道:“哎呀,你说说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呢,我也好准备准备......”
“大玉儿,你竟然!”
迎着多尔衮锐利的目光,大玉儿心中忐忑不安。
完犊子了,他该不会什么都知道了吧!这可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