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强愣了下，笑着缓和：“你这孩子，年年都送毛笔没半点新意，你裴爷爷愿意收你都该偷笑了，还不松手！”
陆婉婷委屈地撇了下嘴，还是松手了。
裴老爷子看在眼里，宽和地笑了笑，语气却有些淡：“有心就好。”
有心还年年送一样的东西?
这话简直打脸，陆国强商海浮沉那么多年，听不懂言外意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立刻接道：“婷婷被我们宠坏了，没什么心眼。”
他今天专门带她来，不单是贺寿，还有：“今早是她不对，太冒失了，这不早早的就闹着要来找您老人家道歉了。”
陆婉婷应是被私下提点过了，陆国强刚说完，她就上前一步，垂着头：“爷爷，对不起。”
认错姿态十足。
温阮心内微讶，这可不像她认识的陆婉婷。
裴老爷子摆摆手，“这话，不该对我这个老爷子说。”
下一秒，裴老爷子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婷婷打扰的是小阮，要道歉，也该跟小阮。”
话音刚落，温阮就感觉几道视线落到她身上，抬眼，正好对上陆婉婷妒恨又难以置信的眼神。
别说陆婉婷，温阮也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裴老爷子会选在这个时候为她出头。
明明…结果还没出，她何德何能让老爷子对她这么好？
陆国强面上笑容僵了瞬，仿佛现在才发现有这个人：“这就是小阮吧。真是漂亮啊。”
温阮压下情绪，笑了笑，礼貌点头，“陆叔叔。”
“早上确实是我们婷婷不对。”陆家能到这位置，陆国强也不是吃素的，能屈能伸，快速给事情定性。
又招呼陆婉婷，“婷婷，过来，跟人小姑娘道歉。”
陆婉婷头一次被自家父亲用这样警告的眼神，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分得出轻重，忍着上前：“抱歉，早上是我不对。”
硬邦邦的语气，恨不得将她吞了的眼神。
温阮弯唇，“没关系的，婉婷姐姐下次别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