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知道她的行踪,她该害怕,该恐惧,而不是开心。
甚至他来找她,是出于对她的怀疑她。
他费功夫花心机,得到她,是为一己私欲。
但看着那双晶亮的眸,裴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是她知道,他的想法,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掉头,离开,就跟今早一样。
或许,这一次,她就不会这么简单跑去友人家里,而是奔向风光霁月的裴斯。
一想到这个可能,五脏六腑仿佛有火在烧。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至少在他还想要她的时候,无法容忍。
温阮听到男人低醇的声音,“抱歉,我不该那样说。”
果然,真诚就是必杀技。连裴彻这样的人,也会动容。
温阮想着,面上神色却越发甜软,佯装释怀:“不怪你,都是我,就算再怎样,都不该有那种心思。”
“他们养了我那么多年,一个肾而已,我该给的。”
“但我真的、”话至此,温阮哽咽了一瞬,很快接着:“我真的很讨厌李伟明!”
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会,裴彻才想起这号人,搞制药的,没记错的话,都半截身入土的人了。
正奇怪温阮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人,下秒,便听那声音带着丝决绝:“嫁给他,不如死了算了。”
“嫁给他?”
温阮看了眼裴彻,苦笑:“我比李娜还小六岁呢,他们就想我去给人当后妈。”
“不会有这种事了。”裴彻淡声,余光见温阮怔住,接着:“以后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