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年怒不可遏,将屋内最后一个花瓶砸得粉碎。
“这几日来,我出门就被人戳脊梁骨,喝酒被人指指点点就算了,连青楼女子竟然都他娘不接待老子!”
“老子是不给钱么!”
想到这几日的遭遇,沈定年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这一切,都是拜温家流出的那两首诗词所赐。
“我不是让你把那两首词给我禁了么!为何还是流传如此之广!”
发泄一阵,沈定年将矛头对准了贴身护卫李长申。
“少爷,我按您说的做了,可……可实在拦不住啊!”
李长申一个三重通络境武者,竟是满脸委屈。
“那些世家小姐、贵胄之女,就跟疯了一样,不停誊抄诗词传扬,甚至派出家中精锐护卫一路护送,咱们手里的人,实在捉襟见肘。”
沈定年更加怒气冲天:“那就让别家的人去拦啊!谁敢不给我沈家面子!”
“额,他们试过了,拦不住,而且……他们家里的女眷,也跟着一起传。”
“啊!”
沈定年愤怒之下,抡起凳子砸得粉碎。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
“定年,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定年怒气一滞,冲来人行礼。
“娘。”
来人正是沈定年的亲娘何英。
“一点小事,就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何英蹙眉呵斥道,沈定年顿时面露委屈。
“娘,是那温家欺人太甚!我沈家能跟他们家联姻,那是他们家的福分,有皇上赐婚,更是恩赐,他温家却是恩将仇报!”
“现在不仅儿子被千夫所指,就连沈家也被人唾弃,这让我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何英淡然落座:“那你就更要沉得住气!”
沈定年见状,忽然心头一动。
“娘,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何英轻轻点头:“嗯,温家不就是想借这几首词,毁掉这桩赐婚么?那就偏不如他们所愿!只要皇上不开口,那温兆晴,就注定是你夫人。”
“既然如此,你慌什么?明天,你亲自带人,去温家送聘礼,礼要重,让外人都看看我沈家如何以德报怨。”
沈定年有些不甘心:“娘,温家如此待我,还给他们送重礼?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你送了重聘,他们就得回同样的嫁妆,有什么便宜他们的。”
何英抬手点了点沈定年:“你给我记住了,去了之后,收起你那套纨绔嘴脸,给我毕恭毕敬,顾全礼数,要让人觉得我沈家遭了无妄之灾,明白么?”
沈定年哦了一声。
“知道了娘,我一定照做。”
沈家沈定年亲自送聘的消息,很快便传扬开来。
温家也收到了消息,温兆晴一看,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秋姐姐,沈家就这么不要脸面么?我都这样了,他们还要送聘?!”
秋瑾无奈的摇摇头:“小姐,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温兆晴一咬红唇,抬手做了个刀切的手势。
“秋姐姐,带人假扮山匪,把他们的聘礼给劫了,怎么样?”
“不妥,此举越界了。”
温兆晴气恼的放下手,来回踱步许久之后,忽然一拍手。
“那……被人捉奸在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