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您不是这态度啊!
然而这还没完,关舒云轻哼了声:“现在后悔?晚了!方衡可不止是武道天才,更是文采非凡,之前温家流传出的那几首传世之作,都是他的手笔!”
“如此文武双全的天才,只要在面圣的时候展露一二,必将一飞冲天!”
“我运气好,趁他式微之时与他有了交情,现在好了,你们成功把人逼走了。”
关道奎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当场怔住。
“那几首传世之作,竟然也是他作的?”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关道奎攥着拐杖的手都爆出了青筋,好像看见一座金山送到面前,结果自己一口唾沫啐过去,转头就走……
“舒云,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三爷爷,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关道奎的嘴巴动了动,忽然惊醒:“他刚走,应该还没走远,舒云,你快把他找回来!三爷爷给他道歉!”
“他要是气不过,那……那我就打断关盛辰的腿,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满意!”
关栋成一家人当成呆住,脸上写满了问号。
可关道奎却熟视无睹,满怀希望的看着关舒云。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关舒云也没再气他,深深吸了口气。
“我尽力吧。”
……
关家人倍感后悔之时,方衡已经走进京城坊市,完全没将关家之事放在心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热闹非凡的场景。
坊市中人来人往,来自五湖四海的商品琳琅满目。
而那些商人之中,不止有大乾人,还有北蛮异族,西域异族和南岛异族,操着一口流利的大乾官话叫卖。
方衡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中,眼前场景忽然一变。
“公子,可想入阁听曲饮酒?”
花枝招展的美女露出香肩,冲方衡露出勾人的微笑。
方衡的脚步顿时卖不动了。
“来都来了,不进去开开眼界,岂不是白穿越一回?”
他只犹豫了一秒,便方向一转,朝那名叫花池阁的酒楼而去。
只不过在看到里面的场景后,他忽然有些提心吊胆。
京城寸土寸金,而这花池阁不仅在占地不小,一楼更是修了个人工花池,酒桌就在花池之上,有妩媚女子坐在硕大花瓣之上弹琴奏乐!
“嘶!我好像进了个不得了的地方……”
方衡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囊中羞涩了,他出来就揣了二十多两银子,对普通人而言堪称巨款了,但在这地方……好像得算贫困户了。
他不动声色的扫了眼旁边笑吟吟的女子。
“介娘们不会是看我这身衣服,觉得我是能在这消费得起得公子哥了吧!”
“现在走人……应该还来得及吧?”
方衡陷入沉思,说家里忽然着火了,总比没钱被赶出去好!
而就在他酝酿语气之时,旁边女子忽然停下脚步。
“公子请入坐!酒菜马上就来,公子若是无事可做,可以给我们姑娘写几句诗词,若是写的姑娘心花怒放,还能免公子的花销呢。”
写诗词?
方衡的心忽然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伟岸起来,坦然落座。
既然搞这种活动,那就别怪我白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