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迎当今皇上?
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聂宏兴也是头一次听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心中却是感觉一阵有趣。
“是来不及了,不过你要是能给我也做首针砭时弊的诗词,我就不在这烦你了,如何?”
“不如何。”
“五百两银子,如何?”
“老哥有眼光!”
方衡顿时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转变了态度。
银子什么时候都不嫌多,尤其是在京城还无处落脚的时候。
五百两银子,倒是能解他燃眉之急了。
聂宏兴翻了个白眼,示意贴身宦官拍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为钱作诗,你还真是俗。”
方衡撇嘴:“你花钱买诗词就不俗了?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我倒要看看,你能作出什么针砭时弊的诗词来。”
这种命题作文,方衡一点不怵。
回想了下这有钱老兄之前的话,他仅仅沉思了半盏茶的功夫,便提笔而落。
“仙佛茫茫两未成,只知独夜不平鸣。风蓬飘尽悲歌气,泥絮沾来薄幸名。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用是书生。莫因诗卷愁成谶,春鸟秋虫自作声。”
你之前不是骂读书人么?我帮你一起骂,你还能不满意么?
方衡放下笔,抬头一看,就见那聂宏兴呆呆站在他旁边,像是定格一般。
“老哥,可还满意?”
聂宏兴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后,他示意侍卫小心将纸张端走。
“不错,你小子的文采,当真非同一般,要是能用在正道上……”
“赚钱就不是正道了?老哥,你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
方衡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要是没别的事,老哥就请回吧,还想要诗词的话,就拿银票出来。”
聂宏兴被噎的表情一滞。
“你……当真是舍本逐末!算了,我懒得跟你说。”
聂宏兴拂袖而走,离开花池阁,直奔皇城而去。
路上,身后的侍卫和宦官都大气不敢出,生怕撞到枪口上。
正走着,他们忽然听到前面传来皇上的命令。
“把这副字装裱起来,明日上朝的时候,就给我挂在满朝文武的面前,让他们好好看看。”
“这朝堂上的风气,也该正一正了。”
两人心头一肃,连忙称是。
“对了,查查那方衡怎么跑京城来了,他不是在安平府,帮着温家那丫头毁掉我的赐婚么。”
“是!”
说话间,他们回到皇城,聂宏兴换了身行头,从花池阁中喝花酒的中年男人,变回大乾一言九鼎的皇上。
等到第二天,他端坐朝堂之上,方衡写得那首诗,就挂在朝堂之上,让满朝文武都看得心头一凛。
“这首诗,是朕偶然所得,看着颇有感悟,各位都是大乾肱股,都把这诗抄下来,回去挂好,每天都瞧一瞧,该如何为官,如何践文!”
满朝文武心中满是惊愕,却齐齐行礼称是。
就在他们暗暗揣测皇上这是什么用意的时候,皇上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今年各府武院大比,应该都分出个胜负了,按照章程,朕是不是该见见那些拔得头筹的人了?”
“禀皇上,没错,已经议定了日程,就在三日后。”
聂宏兴点点头,突然看向朝臣之中的关栋梁。
“关栋梁,朕听说,安平府那个拔得头筹的青年才俊,就在你家安顿吧?”
关栋梁顿时呆如木鸡。
皇上怎么突然问起方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