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吧啦宋砚书(2 / 2)

她还记得她是妖么?

后厨动作很快,菜色也十分新鲜,温柚宁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纤细的手腕上一只白玉镯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宋砚书看的十分眼热,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母亲送她的东西她还带着。

他原以为她当年一定恨死他了,母亲送她的东西也许早已没了踪迹。不想,她竟还留着。

他嗓子有些干哑涩然,张了张嘴,轻声道:“这个,你还戴着?”

“什么?”温柚宁被他问的一懵。

随后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的镯子上,她蓦然想起,这个镯子的来历。

这是宋家的东西,当年她替嫁进宋家,宋夫人在新婚第二日连同她怀里的那块玉牌一起送给她的。

这个镯子是宋夫人从自己手腕上脱下来戴在她手上的。

那些画面时隔多年如今仍旧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温柚宁下意识的一把捂住镯子,“不是吧,这么小气,你不会是要要回去吧?”

说实话,她很舍不得,这个镯子跟了她多年,她一直妥善保存着,生怕磕着碰着。

宋夫人是她在这异世时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说起来虽然在宋家待了不到一个月,但宋夫人对她好的没得说。

便是说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也不为过,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惦记着她,什么新奇的玩意也都会送自己一份,生怕她闷着,常常给她讲些趣事儿,逗她开心。

可这个镯子是宋砚书母亲的东西,时光流转,宋家二老也许早已与世长辞,这也算是他母亲的遗物,她若再拿着,着实有些不合适。

温柚宁咬牙松开手,不舍的摩挲着,最终还是将镯子脱了下来还给宋砚书,“呐,还你就是。”

随后她又将怀里的玉牌一起掏出来放在宋砚书的手中,强调道:“看好了,你娘送我东西我都还你了,可再没有了!”

“真小气!”

言罢,冷哼一声便转头回了榻上。

她摸了摸光秃秃的手腕,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宋砚书看着手里的镯子和玉牌,时光荏苒,这两样东西她保存的极好。

色泽温润,上面还带着浅浅的温度,指尖微动,物是人非,母亲已经仙去多年。

宋砚书薄唇微动,轻声低喃道:“娘,我找到她了。”

当年温柚宁重伤逃走,他不敢将实情告知母亲,只道温柚宁被妖物抓走了,母亲因此一病不起,哪怕后来痊愈,也不比从前硬朗,他在灵山的第十八载,母亲便去了。

临终前叮嘱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温柚宁。

如今,母亲的心愿实现了。

身边微动,温柚宁连忙坐起身,就见宋砚书作势似要上榻,她连忙制止,“停,你不许上来,你我非亲非故,男女授受不亲,怎能同榻而眠。”

宋砚书敛眸,“你我拜过堂……”

“停,你宋家娶的是温家女,可不是我,少来这些。”温柚宁霸占着床榻,趾高气昂。

“你说你我拜过堂,那你可知,我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别忘了,我是妖,你的婚书上可写的是温家女,并非是我,是以休拿拜堂之事做借口。”

宋砚书顿时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衣袖下握着镯子的手指不由得紧缩,他眸光紧锁着温柚宁,就在温柚宁险些扛不住时,他缓缓启唇。

“你所言有理,那不知姑娘芳名?”

温柚宁被他弄的十分不自在,二人对视一眼,那张曾经让她心神晃动的俊颜如今越发让人心动,还有那埋在腰封下的细腰,无时无刻不再勾引她。

她泄气的别开眼,气急败坏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叫温柚宁,温度的温,柚子的柚,安宁的宁。”

“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也不能和我睡一张榻,待我们交易结束,我日后可还是要嫁人的。”

说罢,温柚宁拉着被子呈大字仰躺在床中间,恶狠狠的瞪着宋砚书,以此阻止他上榻。

宋砚书听到她要嫁人的话心中一动,又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得笑出声。

他从未想要她同榻而憩,不过是见她如此模样着实有趣,想要逗弄逗弄罢了。

是以他只是轻轻挑眉转头落座在桌边的圆凳上,“罢了,你睡吧,我打坐就行。”

说罢,宋砚书就闭上了眼。

温柚宁借着烛光,视线落在他身上,一如多年前初见,他仍旧那么好看,身姿挺拔,面容俊秀,比之当初的年轻气盛,他如今越发成熟有韵味,赞一句茂林修竹,君子如玉也不为过。

心头猛然狠狠跳动起来,面上也升起一片灼热,一时间口干舌燥。

察觉到异常,温柚宁连忙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翻身装睡。

烛光下,宋砚书握紧手里的镯子,唇角微微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