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傀儡竟这般厉害,看这树妖的样子,少说也得修炼了千年,竟也败了?”封离围着树妖检查罢,捂着鼻子道。
裴时安看着眼前死相惨烈的树妖,又回想起方才与他们交手的傀儡,否定道:“非也,若这树妖有千年修为,那傀儡定然不是他的对手,想必是那傀儡背后之人。”
阿笙抱着胳膊躲在温柚宁身后,看这树妖的尸体瑟瑟发抖,“那人那么厉害,砚书哥哥还没会来,会不会有危险啊?”
话音落下,裴时安面色陡然变得难看。
宋砚书与那黑袍人对接一掌,罡气瞬间将他掀飞,哪怕他极力稳住,仍旧狼狈的半跪在地,呕出一口污血。
黑袍人见状,冷笑一声,仿佛在讥笑他的不自量力。
宋砚书抹了把唇边的血迹,回想着如何脱身。
方才宋砚书追过来本以为那道定身符于他有用,不想却是黑袍人的诱敌之计,幸而他谨慎,没有着他的道。
不过控制这傀儡的黑袍人非常厉害,哪怕是全盛之际的他都可能不是这人的对手,更何况如今他修为有损,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在这人手下脱身。
黑袍人冷笑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裹满黑气的骨笛,诡异刺耳的笛音响起,原本地上仿若死尸一般的傀儡顿时睁开眼直挺挺的站起身。
笛音一转,那傀儡便径直攻向宋砚书。
宋砚书一跃而起,凌空翻身躲开傀儡的攻击,快速转身便攻向傀儡的后背心,那傀儡身手也不弱,反手便抓住宋砚书的剑身,将其连人带剑甩了出去。
宋砚书被甩飞出去,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看了眼不远处老神自在的黑袍人,瞬间有些明白了黑袍人的打算,要么他实力太强,不屑于自己动手,要么让自己和傀儡互相消耗,他坐收渔利,要么就是想搞偷袭。
转眼间傀儡又攻上来,宋砚书与其又过了数招,再次被打飞出去后,宋砚书深觉自己强弩之末,再不脱身怕是会交代在此处。
胸肺间仿佛针扎火烧一般,喉间的血腥怎么也压制不住,宋砚书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那傀儡几个回合下来也伤的不轻,方才他们二人可谓两败俱伤,傀儡重重砸在树上,半晌也没动静。
不远处黑袍人见状,手中笛音一转,那傀儡瞬间又弹跳起来,不过巨大的身形晃了几晃,显然伤的也不轻。
这次不待傀儡发作,宋砚书率先出手,用尽全身力气,长剑贯穿傀儡胸腹。
那傀儡僵住动作,缓缓垂头看向自己被刺穿的腹部。
宋砚书见状,诧异了片刻,这傀儡好似恢复了神智。
不待他仔细查看,远处的黑袍人被激怒,飞身攻向宋砚书。
察觉到身后的罡风,宋砚书脑海里瞬间有了脱身的办法。
只见他拔剑转身,左掌与黑袍人对上,身后的傀儡瞬间被掀飞,宋砚书喷出一口血。
“狂妄竖子,不自量力!”
空旷沙哑的声音带着愤怒与讥笑。
宋砚书也冷笑一声,身体随着凌厉的罡风飞出去的同时借力踏上树枝凌空消失在黑夜。
黑袍人见状怒极,本想上前追捕,但又回头看了看远处不知死活的傀儡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