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后的第三天。
东海学院，操场。
清晨的阳光洒在空荡荡的场地上，两道身影正在拼命奔跑。
“我……我不行了……”谢邂的声音有气无力，脚步已经开始发飘，“舞老师……让我歇会儿……”
舞长空站在跑道边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有三十圈。”
谢邂脸都绿了。
张扬子从后面追上来，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超过他继续跑。
谢邂：“……”
连话都不说一句，直接用实际行动嘲讽他是吧？
他咬了咬牙，拖着两条快要断掉的腿，继续往前跑。
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跑完了舞长空规定的圈数，直接瘫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谢邂仰面朝天，声音虚弱：“我……我以后再也不浪了……”
张扬子躺在旁边，难得开口：“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谢邂噎住。
好像……确实是的。
远处，舞长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教学楼后。两人难得获得片刻喘息。
谢邂偏头看向张扬子：“你说，龙老师说的‘特训’到底要持续多久啊？不会整个假期都要这么过吧？”
张扬子沉默了一会儿：“有可能。”
谢邂哀嚎一声。
就在这时，一道轻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们在干嘛呀？”
谢邂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循声看去。
一个梳着两根淡蓝色小辫子的小女孩正站在不远处，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她的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容。
谢邂愣了愣，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你是……升灵台里那个……”
“许小言！”小女孩羞怯地自我介绍，“我……我们见过的！”
谢邂想起来了。
那个有些怕生的小丫头。
“你怎么在这儿？”他问。
许小言眨眨眼：“我以后也是零班的人了呀！”
谢邂：“……”
张扬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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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一天前。
东海城，许家。
龙渊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着。对面坐着许家家主许天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相儒雅，但眼神精明。
“龙塔主远道而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许天明笑着道。
龙渊放下茶杯，开门见山：“不必，你的目的我心知肚明，是为了你那小女儿吧。”
许天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确有此事。小女许小言，今年九岁，武魂确实有些特殊，我想……”
“你想如何？”
许天明手上拨弄着茶叶的盖碗一顿。
他想的自然是让许小言拜龙渊为师，在东海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许家还是有几分地位的。
对于龙渊的那个弟子，他当然也知道，在他看来，自家女儿也不比对方差。
不过，这种话自然不能当着面说出来。毕竟龙渊的身份背景都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