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另一边，许小言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古月娜。
古月娜和蓝佛子刚吃了饭，正一起到操场上来。
她们两人都属于无家可归的那一类，因此干脆就住在了学院里。
许小言跑过来，犹豫了一下，小声喊道：“古月娜姐姐……”
古月娜睁开眼，看着她：“你没回家吗？”
许小言被她看得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师父让我跟着你，熟悉一下……”
古月娜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身。
“走吧。”
许小言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
古月娜没理她，径直往前走。
许小言连忙跟上。
蓝佛子愣了一会儿，然后也跟了上去，边走边嘀咕：“等等我嘛……”
古月娜带着两人在学院里转了一圈，把训练场、食堂、宿舍的位置都指了一遍。
许小言认真记着，时不时点头。
最后，古月娜停在一栋楼前。
“这是唐舞麟的宿舍。”
许小言眨了眨眼。
古月娜看了她一眼。
“你师兄住这儿。”
许小言“哦”了一声，又忍不住问：“师兄他……人怎么样？”
古月娜沉默了一会儿。
“还行。”
许小言：“……”
蓝佛子凑过来，小声说：“她对人最高的评价就是‘还行’。”
许小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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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谢邂和张扬子终于从操场上爬了起来。
两人瘫在草地上，谁也不想动。
谢邂有气无力地说：“我……我以后再也不浪了……”
张扬子躺在他旁边，难得开口：“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谢邂：“……”
远处，舞长空走过来。
两人立刻爬起来，站得笔直。
舞长空看了他们一眼：“后天，你俩跟我出去一趟，另外再叫上唐舞麟他们几个，都一起去。”
谢邂愣住了。
“出去？去哪儿？”
舞长空没有解释。
“到时候就知道了。”
谢邂挠了挠头，还想再问，但舞长空已经转身走了。
张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反正不用特训，管他去哪儿。”
谢邂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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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斜，将整个学院染成暖融融的橙色。
谢邂和张扬子仍旧在进行特训。
许小言在古月娜的指导下安静地冥想着。
远处，唐舞麟从校门口走进来，手里提着个保温盒——大概是琅玥让他带来的。
他走到操场边，看见许小言，愣了一下。
许小言也看见了他。
两人对视。
许小言犹豫了一下，小声喊道：“师兄……”
唐舞麟愣了好几秒。
师兄？
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妹？
蓝佛子在旁边默默地憋着笑。
古月娜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