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宿命对决(1 / 2)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孙子兵法》

我和兄弟们走出体育馆,已经九点多了,何凡说去打一个小时的台球放松一下,我们就去了附近最接地气的台球厅,开了三张桌。

王宸皓和何凡有说有笑,张佳楠和陈俊源谈着家常,毛雨辰和王林,段奇瑞说着最近的动漫,大家都一边打台球一边说笑着,我手拿着球杆看着大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通电话。

“喂。小胡椒。”

“喂。大叔,在干嘛呢?”

“刚刚从体育馆出来参加完新闻发布会,何凡叫打台球,才到台球厅。你呢?下班了?”

“今天下午休息,我早就在家躺尸一天了,闲着无聊然后又想你,就说打个电话给你。”胡郁淑说。

“我也想你呢。最近工作还好吗?累不累?”

“还可以吧。这两天,我负责的那个病人,状态不太好。没啥精神,训教也经常不在状态,还和她女儿吵架。”

“那个病人是什么问题呀?什么病?”

“做了心脏换瓣术,心脏不太好。然后做了手术之后偏瘫了。但是现在恢复得很好,可以自己走路吃饭那些,就是上厕所需要她女儿帮忙。”

“应该需要时间调养和恢复吧,是不是家里面的事影响了心情?”

“不晓得啦,本来是她老伴在照顾,后来换成她女儿,现在每次她打电话给她老伴她就笑得特别开心,她老伴来送饭给她吃她也是超级高兴,一直在笑。我不禁感慨这就是爱情。”

“哈哈哈,慕了慕了。”

“我们病房的病人超级好玩,经常在病房里笑嘻嘻的,别的护士也经常跑来我们这边。”

“医院里都有这么好的氛围吗?”

“只是我们啦。”

“不不不,应该是你,你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让哪怕是医院这种沉重的地方都欢快了。”

“我也会有那种,情况不太好的时候啦。唉,要是你能来就好了,感受一下。”

“哈哈,等我回来我去医院找你,给你打下手。”

“好嘞大叔,你刚说的新闻发布会是怎么回事啊?”

“哎呀,也就是我和吴锦硕在总决赛之前的一次曝光,记者都是问吴锦硕,随便有两个记者提问了我两个问题,就结束了。”

“这样啊。唉没事的,吴锦硕虽然是大家眼里的偶像,大家眼里的英雄,但是你可是我眼里的英雄哦。”胡郁淑淘气地说。

“真会说话,小嘴真甜。”我说。

“嘻嘻,对了对了,我昨天晚上做梦了,梦见以前的事,你猜猜我梦见什么了?”胡郁淑说。

“以前的事啊?第一次见面?还是那一晚的烟花?”我开始瞎猜。

“不是不是,是那一次的雨。”

“解放碑的雨?”

“是啊。”

“哈哈,那一天晚上我们才在一起的。”

“是啊,但是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学校里面有很重要的事,必须九点回去。然后那天晚上就下起很大的雨,解放碑的人们都在躲雨,但是我害怕因为躲雨错过那一次机会,也就和你一起冲进雨里,哈哈哈,我都还记得那个时候大家看我们的表情。”

“但是雨太大了,我们淋成落汤鸡了,又躲了一会儿。”

“是啊,可是我还是没有错过哦,我就觉得,生活中肯定会有无数次那样的大雨,要是我们像其他人一样只是什么都不做在那里等雨,肯定会错过很多,可能雨里很大,很冷,但是有你在,我们依然可以乘风破浪,看见晴天。”胡郁淑说。

“哈哈哈,最近怎么如此文艺了?”我听了她的话,感受太多。

“还不是受你的熏陶。嘻嘻。”

“真不错呀。”

“哎呀,大叔,先不说了,护士长打电话给我了,安排过段时间调员的事,有好多医院可以去,我这段时间表现优异,我努力争取来宜东那个新的医院哦。”

“哈哈,好的,那你忙吧,我这边不用担心,拜拜,祝你好运。”

“拜。”

挂了电话,我又走到台球桌面前,陈俊源指了指一颗黑球,对何凡说:“这颗球怎么打的进,你的手都是反着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何凡说着,用左手有力地打了进洞。

我也拍了拍手。

我看着大家都在聊个不停,我就和大伙搭话:“兄弟们,在聊什么呢?”

王宸皓趴在台球桌上,一杆进洞,说:“我们在聊夺冠以后,用那一笔钱干什么?”

毛雨辰站在一边用巧粉磨了磨杆头,然后吹了口气说:“子豪有什么打算吗?”

“我啊,我想想,到时候三百万,我们一个人有差不多,三十三万,其实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我们哥几个也很难说考这笔钱就一劳永逸,我的话,我就讨媳妇吧,然后买房子吧!付个首付慢慢来吧。”我拿起一根球杆说。

“够不够啊?子豪。”王林两只手杵着台球桌说。

“哈哈,应该够,那你们呢?”我说。

“我就讨媳妇吧,然后我家饭店老店不是拆了嘛,新店又要装修喽,估计一下子就没了。”王林说。

毛雨辰放下球杆,点了一根烟说:“我买张车嘛,然后就在宜东安静生活吧。”

王宸皓喝了口水说:“我也就计划一下,买车买房吧。”

“哈哈哈,怎么个个都买车买房娶老婆了。”我笑了起来。

王宸皓也笑了起来说:“还有哪个有了钱不是为了买车买房?”

毛雨辰打了一个哈欠说:“现在这种房价,你们知道我现在背负多少万的房贷吗?”

“多少?”张佳楠直起腰,握着球杆问。

“一百六十五万。麻蛋!不过管他的了,慢慢还,还到六十岁。”毛雨辰说。

我说:“人家说中国的高房价毁了年轻人的爱情也毁了年轻人的想象力,我们本可以吟诵诗歌,结伴游行,但是好多大学生一毕业就成了中年人,比如小凡,我们为了柴米油盐精打细算,我们的生活从毕业就变得物质和世故,以至于没有办法体验浪漫的生活。其实这话有点丧,但没毛病啊。”

“张佳楠瞄准半天,用力一击,白球撞到绿球,绿球在洞口跌跌撞撞,又弹开了。张佳楠叹气:是啊。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能说让我们平淡的生活,可以多一点点乐趣。”

时已至此,其实我早已经忘记了六年前的那个放孔明灯的夜晚,大家许的什么愿,但肯定不是买车买房娶媳妇……

第二天吃完晚饭,大家一起回酒店收拾东西,夕阳很美,它从落地窗外照射到酒店里,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我把球衣和球鞋放在背包里,把拖鞋也装上,拉上拉链,蓄势待发。

“走了,何凡。”我喊到。

“老表,你今天斗志昂扬呀。”何凡也背起背包。

“是啊,最后一场了。打赢!回家!”

来到体育馆,我们去到更衣室,把个子的东西放进柜子里,换好球衣球鞋,就走出球员通道。

来到球场上,球场的灯光非常明亮,此时已经陆陆续续有球迷入座,他们举着荧光棒和灯牌,也是慢慢的热情。

球场上的另外一个球员通道口出,挤满了人,附近的观众们也伸着脖子去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