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迪庆藏族自治州的这一个星期,我们游历了上雨崩和下雨崩,神瀑,神湖,冰湖都看了一遍,之后几天我们又去了虎跳峡,松赞林寺和独克宗古城。
在出来了的第八天,我们终于背上行囊来到迪庆机场准备回家。从迪庆回昆明需要飞一个半小时,我们的行李不多,也就一个人一个背包,所以没有托运。
坐上飞机后,老爸老妈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子杰则激动得东张西望,胡郁淑安安静静带着耳机坐在我旁边。
当所有人都登机以后,空姐们开始整理一下行李,提醒我们带好安全带,然后关闭行李舱的舱门。
我掏出一本《浮生六记》,把手机关机后,就看了起来。
一个空姐从我旁边走了过去,然后又退了回来,她在我旁边停住了脚步:“许子豪?”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空姐,有点恍惚,想不起来她是谁,但是感觉却非常的熟悉,我愣了几秒钟,恍然想了起来:“吴梦娇?”
确实是吴梦娇,吴梦娇笑了起来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带着我未婚妻,还有我爸我妈来迪庆旅游嘛,今天说回去了。”我放下书。
吴梦娇看了看我无名指上的钻戒,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说:“这样啊,要结婚了啊?”
“是啊,圣诞节,到时候来喝喜酒哦。”
“哈哈,到时候看吧。”
吴梦娇刚要走,我又叫住她:“你不是结婚了吗?当空姐照顾得了家里吗?”
吴梦娇看着我,小声而又不做作地说:“早就离了。”
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吴梦娇看了看我,笑了笑,说:“好了,我还忙,等着有时间跟你聊吧,你女朋友真漂亮,赶快叫她把耳机摘了吧。”
我面无表情地说:“嗯。”
我看着吴梦娇的背影向前走去,而胡郁淑此时也摘下耳机,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这个空姐来说什么呀?”
“她说要起飞了,让你把耳机摘了。”我说。
胡郁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哈哈哈,不好意思啊,耳机声音太大了,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没有说什么,继续拿着《浮生六记》看了起来。
晚上十点钟,我和胡郁淑躺在我们共同的小家的沙发上,看着这一个星期我们所拍的所有照片。电视里面播放着无聊的综艺,但是我和小胡谁也不看,只是觉得开着电视会比较热闹一点。
“这个雪景太好看了,早知道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去冰湖。”小胡说。
“我们那天也走了很远的路哦。而且那天下雪,气温低了不少。”我说。
“但是雪景真的太美了。”
“是啊,对了,说起这个,我把这些雪景发现朋友圈里,你知道毛雨辰怎么说吗?”
小胡眨巴着眼睛说:“他怎么说?”
“他之前不是说要跟栗花落樱去雷克雅未克嘛,当他看见我发的雪景的时候,他评论:你这是在哪里呀?挪威?芬兰?还是格陵兰?”
“那你怎么说?”胡郁淑搂着我。
“我就回了一个,迪庆,哈哈。然后他回了我一个好家伙。”
我和胡郁淑都大笑了起来。
早上起床,小胡休息,我们去拍婚纱照,我们想象中的这一天会很浪漫,可实际上的这一天却累到不行。
我们在宜东到处取景,一天到晚都在奔波,拍摄团队的骚想法也特别多,但有一半的动作设计都只是仅仅以想法的方式存在。
到了下午七点,终于拍摄完成,我和小胡也累瘫了。
而到了圣诞节结婚那一天,也是如此。
头天晚上我激动了一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我7点就起床,本来是说中午才去接亲的,但是我太紧张了,十点半就和大家吃了饭,十一点半就带着我的伴郎团们去接亲,看着一个个平常吊儿郎当而今天却西装革履的样子,我们都笑了,我借了一辆宝马7系,作为婚车头排。
毛雨辰开着一辆丰田皇冠,紧随其后。王宸皓开着一辆保时捷,段奇瑞开着一辆奥迪A4l,王林和陈俊源一起开着我的宝骏在第五的位置,张佳楠开着一辆大众,何凡开着一辆桑塔纳在最后,我们一共七张婚车。
我们从宜东开始出发就发起了微信群通话,在青宁的路上一路聊个不停。
我在路上再次确认:“我拿给你们的红包,你们拿好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拿着了。”
我听见通话中有速度与**的音乐响起,我问:“哪个放着音乐?还是速度与**?”
段奇瑞说:“我大哥王林了嘛。”
毛雨辰咳嗽了两声说:“子豪,你慢一点,不要听着音乐就以为我们是去拖金库,我们是去拖媳妇。”
段奇瑞问:“老许,紧张不?”
“紧张,紧张啊,等一下去了要干嘛啊?”我问。
王宸皓和毛雨辰说:“我们怎么知道,我们都没结过婚,你是第一个啊。”
我结结巴巴的说:“我也没经验啊,第一次。”
王林说:“大哥,你还想结几次婚?”
“不是不是。我可没有这种意思,当然就一次了。”我说。
陈俊源说:“我们几个以前一起穿过球衣。今天一起穿西装,感觉我们就是宜东的剃刀党啊。”
何凡说:“你看看我段哥那身板,一看不是贪官就是黑老大。”
段奇瑞自己听了都笑了起来,他说:“你们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王林穿西装的样子,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张佳楠说:“木木穿西装太帅了,真的。”
“木木?大哥们,啥外号都想得出来。”王林不好意思地笑了。
到了青宁县胡郁淑家的城中村,在老远处就听到了小胡的表弟,表妹们喊:“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
我们一起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西装,就像小胡家走去。我看着何凡还有皓哥走路那夸张的摆臂,我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个大哥呀,走路斯文一点。”
张佳楠也说:“我也是说,知道的,说我们是来娶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去砍架。”
“哈哈哈哈。”何凡和皓哥笑了起来。
虽然到了胡郁淑家,但是要见到新娘子,肯定不容易,她家的亲戚们想了各种接亲游戏,只有让我和我的新郎团通过了考验,才见得了闺房里的胡郁淑。
那些接亲堵门的游戏也够折磨人,小胡的表弟表妹,叔叔阿姨,还有伴娘团的脑洞也够大,让我们带着扩嘴器吹蜡烛只是开胃菜,我们轮流使用“水遁大坝谁修哈”,才终于把蜡烛吹熄了,我们给伴娘团们发了红包,又继续下一轮的考验,等待我的又是和粉红豹做一样的动作,做三次。
伴娘们把巨大的粉红豹抛起来,粉红豹落地是什么造型,我就摆出什么造型。三次躺在地上模仿粉红豹也让我满头大汗。兄弟们拍的照片我估计也够他们当表情包用好久了。
这个游戏才结束,我和我的伴郎兄弟们身上就被贴满了粉红色的便利贴,我们不能用手,只能不停地跳动,或者是相互蹭,把身上的便利贴全部弄掉才算过关。
我们手舞足蹈半天,又抱在一起蹭半天,十多分钟过去了,我的衣服都湿了,身上的便利贴才舍得离开我。
上了楼梯,到了胡郁淑房间门口,迎接我的是最后一次考验。
伴娘们堵住了胡郁淑的闺房门口,说要回答问题,答对了才可以见新娘。
我说:“尽管来吧。”
胡郁淑在房间里面说:“姐妹们,不要为难子豪哦,他对我很好的。”
作为伴娘的玉儿笑着说:“没问题。”
伴娘团们看着我这个新郎还有我的伴郎团说:“你什么时候认识我们新娘的?”
我想都不想就笑着说:“2022年,9月12号晚上奶茶店里。”
“小胡?对了吗?”伴娘们喊。
小胡在房间里说:“对。”
“好,第二个问题,说出小胡喜欢吃的东西。”伴娘们说。
“翠峰茉莉三分糖,加布丁加珍珠。喜欢吃的水果是西瓜,喜欢吃香菜,不吃胡萝卜,不喜欢吃水果,喜欢吃别人削好皮切好的水果。”我说。
大家都笑了起来,叔叔阿姨也笑了起来。
“第一次亲吻老婆是在哪里?天气怎么样?”
“在重庆解放碑,那天天气是大暴雨。”我说。
红着脸回答了这些问题后,我们终于以鬼子进村之势推开了胡郁淑的房门,胡郁淑盖着红盖头,穿着嫁妆赤脚坐在**。
这时又到了找鞋子的时候,我和兄弟们都来到胡郁淑房间里,像土匪一样扫**着,阿姨见了就慌了,说:“赶紧给他们一点提示吧,不然这几个土匪,嗷,不是,是这几个小伙子要把家拆了。”
大伙都笑了起来。
接到胡郁淑后,我把她背上车,轰轰烈烈地开着车,往宜东婚礼现场。
婚车长长的队伍向宜东方向行驶着,每到有桥的地方,我必须把车停下来,背着小胡过去。
到了我们举办婚礼的酒店,现场布置地非常的华丽,到处都是粉色和白色的玫瑰,他们搭建成鹊桥的样子,整个现场都是花海,在大厅门口还有一幅我和胡郁淑的巨型婚纱照。
我和胡郁淑趁着还没有人来,就又拍了许多照片。到了四点半,亲朋好友们都来到了酒店赴宴,我怕小胡太累,就让她休息一下,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在补个装出来,我去酒店大厅处迎接客人。
但小胡说,她不累,今天我才是最累的,她忽然感觉结婚仪式就像是故意办给别人看的,她说以后我和她的结婚纪念日,就定在我求婚那天算了,我说没问题,两个都是纪念日,两个到时候都开香槟庆祝。
到了六点钟,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我和胡郁淑挽着手从从门外踏着红地毯走了进来我手里拿着鲜花,我们走过玫瑰花搭建的鹊桥,向婚礼的殿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