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郑安安简直不敢想象，绝对会复杂到无法收拾！
不过，巨大的震惊之后，郑安安猛地想起，叶凡这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心思缜密、城府比谁都深！
如果叶凡这边要是没有十足把握能硬碰王大龙的话，以他过去展现的精明和手腕，也绝对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干出砸孙楠酒瓶子这种近乎疯狂的事情！
他既然做了，说明……也许他真的有底气？
郑安安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叶总！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孙楠强忍着剧烈的眩晕感和撕心裂肺的疼痛，用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酒，另一只手仍然捂着头顶那个可怕的裂口，试图止住鲜血，咬着牙冷声喝问道。
“刚才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叶凡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随手又从旁边的桌上抄起了另一个同样完好的啤酒瓶。
“我让你给她道歉！”
叶凡指向那个被吓傻了女服务员掷地有声的喊道。
“叶凡！你……你他妈这么做……是……是不是有点太不合适了吧？！”
孙楠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指着叶凡怒吼了一声。
此时的孙南必须维护他作为龙爷代言人最后的那点脸面！
不然今天不仅丢自己的人，更是丢龙爷的面！
以后在这条街上还怎么混？
回去又怎么交代？！
叶凡握着新酒瓶的手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毫不犹豫地再次照着孙楠那原本就已经血肉模糊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又是同样的地方！
又是一声让所有人心跳骤停的爆裂巨响！
第二个沉重的啤酒瓶在刚才几乎同样的位置再次爆开！
玻璃碎屑混合着血点与酒液四处激射！巨大的冲击力让孙楠再也无法站稳，痛嚎一声，脚下一个趔趄，连退了两三步，才被后面两个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同伴慌忙扶住。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都模糊重影了。
鲜血顺着他已经塌陷下去的头皮处汹涌地往外冒，瞬间浸透了他的头发，染红了半张脸，又沿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而叶凡站在原地，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命令道：“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管你背后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今天！现在！立刻！给我的员工道歉！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保证，你别想活着走出天悦娱乐城这个大门！”
“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整个场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喘息声、低声的抽泣和血液滴落在昂贵地毯上那细微却清晰得可怕的吧嗒声。
孙楠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他在同伴的搀扶下，几乎是被架着才勉强站稳。
孙楠咬着后槽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沉默了两秒钟，
“……行……我……我……明白了……”
孙楠不敢继续招惹叶凡，低声回了一句。
“明白了就别在这废话了，赶紧道歉！”
叶凡擦了擦手，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