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伟哈哈笑道:“爽,今儿真是太爽了!敬山,以后我要是发现熊瞎子仓的话,再找你,你小子忒靠谱了些,今天要是换做张搏这小子,恐怕就完犊子了。”
张搏脑袋里面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不是,你们扎心扎一次就够了,来回往我心口捅刀子,几个意思啊!
“我刚才也是有点吓懵了,不过那会儿我就想着要整死这玩意,给我大哥,嫂子他们整点肉回去吃,这才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力气,一斧头干死了它。”
顿了一下,张敬山苦笑道:“这大概是我家里,穷得只能拼命了吧,张搏大哥是没面临我家里这条件,不然我估计发起狠来,比我表现得更好。”
高伟和九爷是同辈人,调侃调侃张搏没啥问题。
他张敬山与张搏是同辈人,要是也跟着去调侃张搏,那是有点不懂事,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嫌疑了。
打猎不仅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敬山你这小子,咳,我觉得和你说的差不多,我家里要是跟你一样的情况,别说是熊瞎子,就算是大爪子,我也敢杀上一杀!”
张搏听得瞬间舒服了起来,这小子也太会说话了,你倒是多说点啊,哥爱听。
张敬山听得嘴角直抽抽,我特么捧你两下就得了,你还真的飘起来了啊,还大爪子,特么来头大炮卵子你估计都得提裤子跑路。
“别特么吹牛逼了!”九爷已经蹲在了死去的黑瞎子旁边,嘀咕了一声说道:“也不知道这次能开出个什么胆来。”
张敬山笑呵呵道:“希望能开一颗熊胆出来。”
九爷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既然这么说,那就让你小子来开膛,我顺道教你待会儿怎么弄。”
“诶,行。”
张敬山也没有谦虚,他接过九爷递给他的侵刀,而后在高伟和张搏的帮助下,把这熊瞎子轻而易举开膛。
黑熊熊骨用侵刀破不开,张敬山便用手斧,哐哐几声给斩开。
他动作之快,手段凌厉,看得张搏服气得五体投地,这小子是有点东西的。
张搏问:“敬山,我怎么感觉你这手法很熟悉的样子啊?”
张敬山回答道:“砍柴火砍多了而已。”
“无他,唯手熟尔。”
张搏琢磨道:“这话有点意思,好了,以后是我的了。”
九爷说道:“快扒开啊,看看是什么胆。”
几人有些紧张。
熊胆一般来说,在东北这边主要分为草胆、铜胆、金胆。
南方有些地方则是叫做菜胆、铁胆、铜胆。
其实本质是一样的,只不过说法不一样罢了。
张敬山很快将 破开的熊肚子扒开。
而后,熊胆显露在众人眼中。
那是一颗呈现淡黄色熊胆。
铜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