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熊瞎子要是能打下来,张大牛知道按照两兄弟的脾气,肯定不会亏待他的,到时候他就能有不少熊肉提回家里去了。
到时候分大哥一些不是不行,但他张大牛绝对要留大头。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以后靠什么大哥,那都远不如靠自己。
这便是靠山屯的精意所在。
况且大嫂又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张大牛心里是有自己一本账的,只不过很多时候他张不开那个嘴,做不出那些个反驳的事情而已。
张敬山也不好教他什么,这些事情只能等大牛慢慢开窍,万一这家伙不聪明将自己这些话说给他大哥或者张有福去听的话,那就成挑唆人家兄弟之间的感情了,反而要被人埋怨,顶多不明显的提点几句罢了。
“胡来。”张敬宗看了一眼张大牛,不满道:“你小子杀过熊瞎子仓吗?你知道到时候面对熊瞎子该做什么,甚至于面对熊瞎子的时候,你小子态度还稳得住吗?”
“但凡有一点不靠谱,咱们三个今天指不定都得出事。”
说到这里,张敬宗则是说道:“老二,咱们能不能直接将这树仓子凿出一个洞来,然后用枪把这熊瞎子打死在这树仓子里面,然后用手斧将这树仓子再给砍了,到时候会安全点?”
张大牛一听,连连点头道:“这个好这个好,而且我觉得这个也安全,就是累了点。”
张敬山撇嘴道:“安全个啥啊,咱们到时候凿洞的时候,那熊瞎子醒了,爬出来怎么办?到时候咱们就真的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了!”
“还有一点就是,这熊瞎子被杀了之后,要很快就将这熊胆给掏出来,把胆管给扎好才行,如果熊死了的话,那肝脏很快就会把胆汁给吸收了,这熊胆可是好东西,但要是胆汁量不够的话,原本一颗能卖上大几百块钱,但胆汁损耗过多的话。”
“指不定就不值什么钱了!”
轻轻摇了摇头,张敬山掷地有声道:“所以这熊瞎子仓,还是得杀才行!”
张大牛和张敬宗都听得略微有那么一些头皮发麻。
张敬宗吞了口唾沫道:“这熊瞎子仓真的得杀吗?”
张敬山反问道:“那大哥,如果你叫上两三个人来的话,不仅得分大几十斤 肉出去,指不定还得份上大几百块钱的熊胆钱出去,你愿意吗?”
张敬宗沉默了,讪笑一声道:“那肯定是不愿意的啊。”
他认真想了一下,开口道:“要不咱们把爷爷叫来?他年纪大,活得久,胆子应该也挺大的。”
张敬山嘴角扯动道:“我说大哥,你这可真是好大孙啊,你是真的敢想,万一爷爷到时候杀熊瞎子仓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看你不得后悔死啊。”
张敬宗表情一僵,立马摆了摆手道:“我就说说而已,我哪儿敢真的让老爷子来干这活儿啊,他估计都骂死我,这真的太让人头疼了,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啊!”
张敬山并未吭声,他知道大哥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时间,张敬山似乎是酝酿好了,才眼中有些发狠。
“奶奶的,舍得一身剐,敢把黄帝拉下马。”
“我看我是这段时间见咱们家里日子过得好起来了,碰到这种事情都有些犹豫和纠结,他娘的,犹豫个啥啊!”
“干!!”
“老二,咱两一起干他娘的熊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