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宗又想起自己经常带着的那把镰刀,失笑道:“人家大河屯那边,亲戚估计不会少,咱们两兄弟明天就得杀个三进三出?”
张敬山抿了抿嘴说道:“那可真不好说,指不定真得干一架,不过问题不大,我们站在道德制高点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就行。”
“按照秦菱的是说法,她们过来了之后,那房子应该也被那家占用了,啧啧,还有地,他们也是真的胆子大啊,就鹜定秦菱嫁的老公不行,不敢找上门啊。”
张敬宗看了一眼张敬山,随后说道:“我估摸着人家以前偷偷打听过咱们知道,知道咱们家里面没啥人,才敢这么做的,加上秦菱和秦燕又是两个女的,胆子才这么大,不过你小子到底有没有什么章程,别到时候我们一过去,人家几十个人就把我们给围了,那就麻烦了。”
张敬山不置可否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明天咱们过去,谁也不找,先找大河屯屯部,或者他们大队的人,我老婆回自己家,这有什么问题?”
“无非是打一架,现在打架的话,我还不怕谁。”
“你啊你,不过这本来就是咱们的东西,他们想吃绝户,也得看咱们两兄弟同意不,不过那房子就算是要回来,你打算怎么办?让秦燕回去吗?”
秦燕和秦菱知道两兄弟在商量一些事情,也没进来听,而是在外面逗弄着大灰和大黄。
大灰现在已经极通人性,对于张家人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和普通看家狗一样。
不过要是陌生人来的话,那大灰就会进入完全戒备状态,极其吓人,活脱脱一头狼,搞得最近都没啥人敢来张家这边串门了。
这正是张敬山想要的结果,想来打秋风的,一般都被大灰拒之门外了。
那些帮助过张家的人,要是没啥事情,人家也不会频繁登门。
人与人的交际虽说要有来有往,但真正关系好的,你没啥事他反而不会轻易登门,你要是有事情,人家但凡知道了,指不定就亲自登门了。
不过这种人,很少,非常少,极其之少。
张磊和张敬也跟着她们在外面玩闹。
整片天地天寒地冻,张家却仿佛鸟语花香一般。
感受到家里这片祥和,张敬山和张敬宗对视一眼,分别抿了抿嘴,为了这个家。
这大河屯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们俩兄弟也得闯上一闯了。
晚上。
张敬山躺在**。
秦菱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秦燕亦是如此。
张敬山问:“咋了?”
秦菱小声道:“在想你们明天去我家那边的事情。”
张敬山镇定道:“怕啥,咱们屯里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俩兄弟都解决了。”
“你家的事情,那都是小事情,再说了,岳父岳母给你们留下来的东西,你不想给,那谁也拿不走。”
秦菱闷声道:“你真好。”
张敬山失笑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可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了。”
秦燕这时候说道:“姐夫,明天我和姐姐跟你一起去。”
“好,一起去,不过去了之后你们得听我的。”
秦燕嗯了一声,又道:“如果到时候打起来的话,我和姐姐也是可以打架的。”
张敬山哭笑不得道:“男人的事情哪儿用得着你们插手,行了,快睡觉,明天才好有精力收拾其他的事情。”
“知道了,睡觉睡觉。”
“好的姐夫,这就睡。”
听到两女的声音,张敬山莫名觉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