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宗嘴角一扯,想到这大灰以及那黑瞎子。
但是念头一转,他还是不觉得自家老二能有这种本事。
他只能将这个念头缓缓压在心里面去。
他摇头道:“拉倒,你不愿意说就拉倒,反正我还不想知道呢。”
张敬山笑呵呵道:“什么叫做我不愿意说啊,我都跟你说了是实情好吧,你自己不愿意相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去去去,你小子满嘴鬼话,谁知道你小子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啊,反正我现在是被你彻底给整迷糊了。”
轻轻摇了摇头,张敬宗又笑着说道:“算了,不说那些,反正你是我家老二就行。”
“老二,这次打的这猞猁,咱们回去要让其他人知道不?”
“这要是不让其他人知道,那就直接装在化肥编织袋里面就算是完事了,谁也看不到,其他人如果问那咱们就说是打了一头小野猪就完事了。”
张敬山当即说道:“大哥,你这说啥呢,让他们知道干啥啊,这其他人晓得了,最后大多都只会眼红我们,我们偷偷的发财就是了,让他们知道没啥好处。”
“到时候卖了之后,该分的钱给春兰婶儿他们就是了,他们肯定也不会想着把这个事情给说出来的,是吧?”
现在刚过那十年没多长时间,谁家条件好一些,那基本上都是低调得很,没多少人会选择大张旗鼓的表示自家日子过得好。
尤其是张敬山他们这种略微捞偏门的人,那就更加不敢随便宣扬了。
张敬宗点头道:“你小子知道这个道理就好,我就怕你年轻,到时候出去和人聊天的时候,忍不住炫耀,那就容易出问题。”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张敬山不是那种人。”
“不是就好。”
“砰!!”
就在两兄弟准备下山的时候,离他们百米远的位置左右,突然一声枪响爆发!
两兄弟一愣,然后猛地躲在树后。
“谁啊!”张敬宗迟疑了一下,才略微探出一个脑袋往下边喊去。
“王兆屯打猎的,爷们,你们干啥的呢?”
下边也传来一道声音,让张敬山两兄弟对视了一眼。
张敬宗迟疑道:“三儿,咱们过去不?”
张敬山无奈一笑道:“咱们这要下山呢,那肯定得和他们碰上就是了。”
“不过大哥,你和他唠两句拉倒,我用袋子先把肉和皮毛啥的装起来,不让他们看见这玩意。”
打猎的人,多少都知道老虎崽子这玩意。
这皮毛太值钱了,在山里要是被人单独看到的话。
这寂静的林子里面,人呐,指不定就会生出什么坏心思来。
张敬山并不打算考验人性。
“成,你麻溜的。”张敬宗也知道这事情不算小。
很快,张敬山将爬犁上的绳子解开,又将猞猁皮毛与肉全都装进了袋子里面。
张敬宗这时候也和那王兆屯的人聊了好几句。
差不多之后,张敬宗才说道:“行了,应该没啥恶意,我们可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