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时不时还是会接点私人活儿啥的,挣点外快。
这个事情已经是潜规则的事情了,只要不是很过分,一般也没人说些什么。
张敬宗皱眉道:“那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高见?”
张敬山耸了耸肩说道:“我还真没啥高见,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公社这边,虽然不少人买野猪肉吃,但时间稍微长上那么一些,到时候肯定就没多少人买了,市场只有那么大。”
“而且地方小了,咱们搞的事情稍微大一点,到时候就会有人盯上我们,我寻思,这野猪肉啥的还是卖给黑市的人拉倒,毕竟价格也不算便宜,真弄起来,我们其实也不算亏的。”
这话让张敬宗沉默了一下,随后道:“这样好像也行,反正就是能挣钱就可以了。”
“那咱们啥时候进山?”张敬宗现在对挣钱的欲-望非常之强烈。
“大哥,家里又不缺钱,歇一段时间不行啊?”张敬山倒是觉得有点累了。
“你小子身体比我还好,你累个啥,这有挣钱的机会,那就得好好干。”
张敬宗语重心长道:“万一以后这要是没啥挣钱的机会了,那就真的是哭都哭不来。”
“对,这打的熊胆啥的,你记得处理,等入春的时候,那就刚好去卖了,到时候有的钱记得给其他人分了。”
“嗯,我晓得这个事情,大哥你就不用一直提醒了,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张敬山和张敬宗聊着这些家里长短事情。
没一会儿时间,俩兄弟就回到了家里面。
陈红花他们打听了屯里到底说了些啥。
张敬山他们就说清楚到底是说了些什么。
陈红花听完后,撇嘴道:“事情真的多,这些事情有啥说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
张敬山不由得笑道:“嫂子,这能有啥大事情,大冬天,大家都待在家里呢,真说起来,就七叔的事情是大事情。”
“不过他们胆子也太大了,一个个都想着进山打熊,这玩意哪儿是这么好打的啊!”
摇了摇头,张敬山又道:“咱们一个屯子就有不少人出这个事情了,那这一年到头来,咱们大兴安岭这一块,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得出事啊!”
这年头的消息啥的并不算很发达,就算是发生一些事情,也基本上是自己屯子附近流传,外人很难得知。
所以这一年到头究竟有多少人死在山里面,饶是张敬山消息能力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得知。
不过就眼下这个情况,不少人都是靠山吃山,这大冬天都要进山打猎的情况。
张敬山估摸着,这光是冬天恐怕都有不少人得折在这山里面!
陈红花则是说道:“那死在山里的人多了去了。”
“咱们屯子还好,这几次都将人给找出来了,最起码尸体也能找回来。”
“有的屯子里面的人,那死在山里面,就是真的死在山里了。”
顿了一下,陈红花说道:“听他们说,很多人死在山里面,那尸体应该都是被山里野兽吃了,有的指不定都是野猪吃的。”
“所以啊,咱们这打了熊打了野猪啥的,有时候吃的野猪肉,指不定还吃过.......”
越听越离谱,陈山立马挥手打断嫂子的话。
“嫂子你别说了,你再说我以后都不敢吃野猪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