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和以柔无关,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宋闻安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宋百祥,第一次觉得,宋百祥是真的老了。
老的已经昏庸、糊涂,看不清局势了。
这丞相府日后想要发展,第一件事,便是要让他的父亲不要再管事了。
他叹了一口气。
“父亲,你可知,我们丞相府为何会没事?”
这一点宋百祥也很是疑惑。
宋闻安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宋百祥。
“这是今禾今天一早给我的书信,当时我不在府中,她便留给了小厮,我回来之后,看到书信,立刻便去将东西挖了出来,并换上了一张幼时随便画的地图。
为的就是想要看一下,事情到底跟三皇子有没有关系。
可结果您也看到了,要不是我提前将东西给掉包了,现在我们所有人的命都会交代在这里。”
他说完,又将另一张牛皮交给了宋百祥。
他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的颤抖。
“这……”
他声音微颤。
这上面的内容,随便一项就可以让他们丞相府覆灭,他厉初尘却是有备而来。
不等宋百祥继续开口,宋闻安又命人将一个女子押了上来。
女子被五花大绑,嘴也被堵着,但也不难认出,她就是宋以柔身边的贴身婢女,喜鹊。
“这是宋以柔身边的贴身婢女,就在我要挖这东西的时候,险些被她所伤,也幸亏我身边的小厮机警,及时察觉并推开了我,用他的一条命,换来了我的一命。”
宋闻安声音哽咽“也是因为如此,才让儿子成功抓住了她。”
“父亲,难道现在,你还要说这一切跟宋以柔无关吗?”
“父亲,你可知,你为了一个想要杀你的人,伤害了最爱你的女儿。”
宋百祥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直接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我……我没有想伤害她的,是你母亲,是你母亲说她是装的,说她只是为了争宠故意做的苦肉计,所以我才没有管她。”
“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她,我只是生气,生气她总是以柔过不去,我以为以柔身体虚弱,自然要多多照顾着点,明明是她处处跟以柔作对……”
宋百祥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细细的想来,却没有想到任何宋今禾对不起宋以柔的事情。
这让他幡然醒悟,猛地站起身来。
“今禾呢?”
“她去了哪里?”
宋闻安没有再说,他叹了一口气,大步的走了出去。
顾府。
太医刚刚从马上下来,身体还没有站稳,就被墨竹拎着到了顾府里面。
他不断得到挣扎,只觉得头昏脑涨,张嘴就要大骂,但还没有开口就被墨竹扔在了地上。
再抬头,面前就是顾清樾的脸。
冰冷的眼神,全身湿透的衣服,让他心惊胆战,连忙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立刻看向**的人。
看到面色苍白的可怕的宋今禾,他的心头一跳。
手指刚刚放在她的脉搏上,整个人立刻惊讶的后退了一步。
“她……她她她……”
他颤抖着手,一连说了好几个她字,才又颤着声音低声了补充了一句。
“她好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