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还一报的道理。
易东可是个不会吃亏的人。
“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族能与你和平相处下去。”
族长语重心长的一句话,说的易东挑起眉头,淡淡的回应道,“族长的意思是我们之后也会有些争端吗?”
“我并没有这样说,易东同学可不要误会呀。”族长笑盈盈的看着他,和善的样子像是家中的长辈一样。
可易东却不相信一族之长会是这样的友善。
尤其是眼前的这个人,曾是梵天教会组织中的一员。
“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族长可以把小丫头放出来,我也该走了。”
易东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不打算继续跟他废话。
说再多也没有用,没有意义的事他也不想接着做。
“可以,我安排小姑娘正在后面的屋子里休息,现在让人带你过去。”
族长在说这些话时始终都没有站起来。
易东临走之前发现这一点,目光落在了他的腿上。
从见面到现在,没见他起来过。
难道这个人站不起来?
“你想的没错,我这个老东西已经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
族长看出了他的意思,笑着说道。
易东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总觉得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样淡然。
从屋子里出来,他跟着黑袍人来到了一个小屋内。
华花瘦弱的身影躺在里面的木床,似乎在睡觉。
“华花,起来了。”
易东轻声叫着她。
没等他接着叫,旁边的黑袍人忽然扬起手,一道白色的光芒出现在华花的周围。
过会,木**的华花手指动了动,渐渐清醒过来。
易东发现这件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黑袍人,“不愧是梵天教会,手段真是不少。”
此话一出,身边的气场骤然发生变化。
始终没开口说一句话的人居然言辞激烈的强调,“别把我跟他们联系到一起!”
?
易东的脑海中出现了个问号,似乎在南部工会门口,为首的黑袍人在听到梵天教会之后,语气也发生过变化。
两方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峻一些。
族长想让他掺和到其中,倒也情有可原。
只是这种浑水的事情,他轻易进来,可不会轻易出去。
“易东哥哥....”
华花看到他,有些着急的走过来,眼中的恐慌显而易见。
“别害怕,”易东安慰着握住华花的肩膀,“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
至少在这里还不能说。
黑袍人领着他们去了休息的地方,早就等候已久的华若,一看到花花便控制不住的泪如雨下。
“吓死我了,花花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华花缩在华硕的怀里半天不敢吭声。
这时,易东扬起手在屋子周围设下一道结界,隔离开外面,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华花,你在公会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易东的询问,华花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而是在摇头。
华若有些着急,“花花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