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到底该穿哪一件?”她索性将问题抛回给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倦意。
陆宴倒不客气,径直走进衣帽间,目光扫过一排衣裙,最终取出一条剪裁得体、长度过膝的连衣裙。
“就这条吧,很配你的气质。”
林知暖接过裙子,一言不发,抿着唇转身进了试衣间。
就在她换上裙子的瞬间,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知暖闻声回头,身上只着内衣,肌肤在柔光下泛起细腻光泽。
陆宴一步上前,自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将她拢入怀中。
“暖暖……”
他低哑的唤声贴着她耳畔响起,唇瓣若有似无地触着她的耳垂。
温热呼吸掠过颈侧,激起一阵微颤,空气中也仿佛渗入几分令人晕眩的缱绻。
林知暖有时会觉得,陆宴大概是被什么蛊住了心神,否则怎么会总像现在这样,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纠缠、占有。
“陆宴,你看看时间,”她稳住呼吸,轻声提醒,“再不走,澈澈上学真要迟到了。”
他动作一顿,最终缓缓松开了手。
“我今天没什么事,送完澈澈,回来陪你逛街?”被推出门外的陆宴仍不放弃,隔着门低声提议。
“我们先把第一件事,做好再说,你先出去。”
林知暖语气坚决,将他彻底关在门外,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去幼儿园的路上,澈澈一直黏在林知暖怀里,陆宴几乎找不到机会与她亲近。
“妈妈,你今天要早点接宝宝,好不好?”
“好的,澈澈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真的吗?宝宝最喜欢吃妈妈做的糖醋排骨了。”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
一旁的陆宴看着这对母子亲昵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好了,别总缠着妈妈,她会累的。”
天知道他已经忍了多久,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小男人”占着,滋味并不好受。
“妈妈,陆叔叔还吓人,宝宝怕怕。”澈澈立刻缩进林知暖颈窝,可怜兮兮地小声嘟囔。
“你!”陆宴又一回被这小家伙将了一军。
“陆宴,他只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别吓着他。”林知暖丢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冤枉啊,我连一句重话都没说。”陆宴赶紧放软语气,她却已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他暗暗磨了磨后槽牙,心想:等着,小鬼,总有一天得把你送得远远的。
车至幼儿园门口,林知暖默默记下了园名和周边环境。
“星禾幼儿园……宝宝,你在这里上学?”
“嗯。”到了学校,澈澈却不见高兴,只是低垂着小脑袋。
“小男子汉可不能哭鼻子哦。”
“宝宝,宝宝知道的……宝宝长大了还要保护妈妈呢。”
位三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士与一位二十多岁的女老师站在门口。
男士主动上前,微笑着伸出手:
“我是幼儿园的园长,很高兴认识您。”
林知暖还未回应,一只男人的手臂已从旁伸出,稳稳握住园长的手。
“您好,我是澈澈的——”
“爸爸?”园长自然而然地接话。